沈殷還是不願意。
但紀忱熟悉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。
沒一會,她就紅著眼尾壓抑不住地低吟出聲,渾身卸去了力氣,只能摟著他的肩胛。
不知道今晚的紀忱是怎麼了。
時而粗/暴時而溫柔。
沈殷快被他折磨瘋了。
啜泣著求饒,他也沒有放過她。
將她翻來覆去地折騰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意識都不太清晰了, 才被他抱著去浴室清洗。
一番清理,沈殷恢復了些力氣,整個人鬆軟地靠在他的身上,半溼的長髮撩蓋住他赤裸胸膛上的曖昧抓痕,在低低地喘氣。
紀忱眼底透出的情慾還未散去,他垂頭看著女孩酡紅的臉蛋。
他嗓子有些幹,想抽菸。
不過他這兩個月戒了。
他嗓音有些喑啞地開口:“沈殷,我們重新開始吧。”
不想當p友了,他想要一個正經的名分。
再看見她跟別的男人相親的話,他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。
沈殷渾身僵了一下。
良久,她動了動身子,腦袋從他臂彎處挪開,擱在了枕頭上。
她彷彿沒聽到一樣,玉足輕抬了下,踹了踹他的小腿,嗓音有些嬌啞,“完事了,還不快走~”
又想賴在這過夜不成。
話落,女孩兒轉身拿後背對著他,闔上眼睛睡覺了。
紀忱氣笑了。
真把他當成上門服務的鴨?
這些天來,天天給她做飯,來姨媽了還替她捂小肚子,一出差回來自己家都沒回,跑過來找她,她就這麼對自己?
但是紀忱面對沈殷時,總是沒有辦法。
他知道沈殷沒睡,大手撈起她的腰,強勢地把她腦袋摁到胸口,“沈殷,我出差一週,想過我沒?”
沈殷掙不動,索性不理他。
見她還是不說話,紀忱摟得更緊了。
“你從前可沒這麼沒良心。”
紀忱心裡又酸又澀,一個星期了,他想她想得要命。
話頭都挑開了,開弓沒有回頭箭。
他長指捏住她下頜,逼她與自己對視,“我就不信你不想我。”
沈殷被逼得無路可退,惱怒地瞪了他一眼,“不想。”
紀忱冷笑。
她剛剛的表現可比這張嘴誠實得多。
要是真沒想,從一開始這段不正常的關係開始發展就該當機立斷地斬掉。
沈殷指尖微顫,甩開他的手,嗓音冰冷,“紀總是睡上癮了?想要長期車票?”
真是別想從她嘴裡聽到一句好聽的話。
紀忱長眸幽深地盯了她一會,軟了嗓音,“寶寶,當年的事,就當沒發生過,我們一筆勾銷,行不行?”
他捏了下她的腰:“說話?”
沈殷身子因為熟悉的稱呼而輕顫了下。
總算又抬頭看了他一眼,但很快又垂下,讓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,“怎麼一筆勾銷?我收了你媽媽一千萬。”
氣氛忽然安靜了下來。
沈殷手支了下被褥,胸口有些悶。
煩死了。
好端端的,提這件事幹什麼?
眼看著她轉身要走,紀忱忽然起身,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,“沈殷,我再給你一千萬,你把我也收下了,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