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絲娜看著來人,再看了看手中的花,語氣同樣淡漠,“明光的人這麼窮嗎?送女孩子的花居然是在她家的花園裡摘的。”
山間海慢條斯理道:“松野小姐家的紫藤花,繁花滿樹,燦若煙霞,婀娜如紫蝶,尋常的地方可見不到開的這麼好的。”
卡絲娜拿著紫藤的手微微用力,抿著唇,抬頭問道:“閣下深夜來訪,不會是單純的誇這些花吧?”
“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,令尊怎麼也要給我們個交代?”山間海道。
卡絲娜垂下眼眸,遮住了眼中的掙扎,“……你想怎麼樣?”
山間海道:“我在查一些東西,令尊位高權重,這些事恰好在他的的權職範圍之內。如果卡絲娜小姐肯幫忙的話,那再好不過了。”
卡絲娜仰頭嘲諷的看著他,“你也說了他位高權重,這一次對你們並沒有實際性的傷害,他頂多割捨一些利益,而你讓他幫忙,呵,五條家存在多年,在政界人脈同樣雄厚,那位家主既然是你們的好友,連他都不能幫你的事,你拿這件事來威脅我,你們明光都是你這樣的廢物嗎?”
對於她的話,山間海也不惱,依然保持著微笑,道:“卡絲娜小姐又何避重就輕,強虜囚禁他國重要成員,這可是會引發兩國外交的事,這個擔子別說是你,只怕令尊也不太好受了吧!”
結果卡絲娜笑了,不僅笑了而且還笑得相當大聲,“松野家四代從政,哪怕他倒了,松野家也不會消失,他都一把把老骨頭了,退休正好。”
那個女人為了政治前途,可以在她在車禍之時頭也不回的離開,她的父親也可以為了他所謂的政治名聲,將她一個人扔在這孤零零的房間中,想起來了,就來看她兩眼;沒想起來,她一兩年都見不到他一面。
可恨的是,卻又在她快忘了他的樣子時忽然出現。
那狗屁的政治生涯真的就那麼重要,重要到她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……視而不見。
她這個反應的是出乎山間海的預料,而更讓他沒想到的是,她心裡居然還真是這麼想的。
這就有點難辦了。
“況且,那兩位同意的這個說法嗎?強虜囚禁,以他們的實力我有這個本事嗎?”
山間海思緒電轉。的確,這種事兒一隻能來的私底下說說,如果鬧到明面上,堂堂超越者居然被一個小姑娘給擄走了,畢爾斯先生……好吧,這種事他幹都幹出來了,應該也不怕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