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絲娜繼續道:“我當初只是將術式籠罩在他倆身上,讓他們消失在攝像頭下的同時嚇唬他們,他們兩個可是配合的很。”
山間海沉默了半秒,將目光落在她腿上。
“不談松野家,卡絲娜小姐不希望重新站起來嗎?”
猛地被攥緊的紫羅蘭從指縫間濺出了紫色的汁水,植物的清香在空氣中愈發濃郁了。
山間海淡淡的道:“咒術師有反轉術式,異能力者有治癒系異能力,這些都能施展奇蹟般的手段,讓你的殘疾變得完整。但這些存在,令尊哪怕再位高權重,也不是他想就請得到了。”
山間海瞥了眼她手中快被她無意識的碾成花醬的紫羅蘭,眼眸裡染了似笑非笑的味道。
“在咒術界,我瞭解到的現在會反轉術式只用著只有一個人,五條家的家主——五條悟。”他只能治癒他自己這件事,他就用不著跟她科普了。
卡絲娜腦中閃過那個白髮少年,倏地盯向他。
“至於異能力,明光就有。卡絲娜小姐,你應得清楚,這些對於我而言都不是難事。”
山間海說完微笑的看著她,靜靜地看著她眼底的情緒無聲翻湧。
好半晌,卡絲娜低下,看著手中徹底被她碾碎的紫羅蘭,紫色的汁液染滿了她手掌,睡裙也有了幾滴刺眼的紫色。
看來這裙子沒法要,好可惜呀,她本來還挺喜歡這條裙子的。
山間海目光閃過輕微的詫色,目光也落在了她的睡裙上,粉色的,毛茸茸的,看上去是挺舒服的。
卡絲娜抬頭淡淡的道:“山間君,你以為我沒看過異能醫生。”
“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。”山間海淡淡的道。
“……請回。”
“嗯?”山間海側目注視著她,兩人在夜色中無聲的對峙著。
最終卡絲娜收回目光,盯著地板,很輕的道:“他的確不是一個好父親,但他卻把我這個殘廢養到了這麼大,保護我沒受到任何傷害不愁吃,不愁穿,可以肆意的揮霍。”
這裡是橫濱,但哪怕是在這個城市最混亂的時候,也沒有一枚子彈射進這裡。她不是沒見過亡命之徒,咒靈的恐怖醜陋也更讓她心悸,他沒給她想要的,卻也把這一切都擋在了她之外。
何況……
他知道她的術式後,卻也知道它沒存在過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