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一旁邊看它吃得巨香的希遙,突然想起了塞萬提斯。
“也不知道塞萬提斯考察的怎麼樣了?”漂移的目光落在了窗外蔚藍的天空之上,喃喃的話語中透著幾分憂愁,“年底的海嘯到底會不會來?”
喵?
海嘯?
“但願不會,三十幾萬人,太慘重了。”
“不過他們都提前準備了……會好很多吧。”
喵——?
當天晚上,一隊科考隊從日本出發,進入了印度洋。
……
沒用三天,一天之後,真田家便同意了畢爾斯的交易。
道館內,直田弦右衛已經舉的「神無」與一旁的稻草人對峙了近三個小時了,但那一刀卻遲遲沒有砍下去。
“祖父!”
真田玄一郎看著祖父頭上驟增的白髮,有些不知所措。他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,哪怕他一而再,再而三的問母親父親他們也都說無事。
可家裡這兩天明明有很多人從侘茶室來了又走走了又來,他都聽見他們叫大人、長官了。
“父親!”真田大叔欲言又止,最後咬了咬牙,還是說了出來。
“您如果不願意的話,我現在就去叫停。”說完轉身便踏出道場。
“喝!”稻草人被整齊的劈成了兩半。
“回來!”
剛踏出門明章子的腳,又被迫收了回來。
“父親!”
真田弦右衛將「神無」收入刀鞘,平靜的道:“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,到此為止。”
“是!”真田大叔無可奈何的道。
將「神無」放好後,看著糾結無奈的兒子,真田老爺子嘆了聲,“你大伯不會介意的。”
“……父親,你是最瞭解大伯的人,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怪罪自己。”
“屁話真多,忙你的去。”真田被罵了句後,擔憂的心情反而放鬆了些。
“玄一郎,你也別在這兒杵著了,不是還有網球課嗎?去吧。”
“是,祖父!”
空蕩的道場便剩真田老爺子一人了,他的目光落在道場上的“道”字半天,閉上眼,開始靜坐。
一坐就是一天。
這一場所謂的請求,其實從安布羅斯·畢爾斯說出來那一刻開始,他們便沒有了拒絕的權利。
議員,家族,軍火商,及——超越者,單只是最後一項就能壓彎他們的脊樑,何況幾項疊加。
他只希望這次的交易能夠給國家帶來足夠的利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