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惠努力想調動體內的咒力以衝破這種禁錮,但可卻發現他連受力的調動都做不到。
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孩兒走近,拉起他的手,隨後一股暖流融進他的身體。
好舒服,就像迴歸母體的嬰兒一樣,舒適安逸,所有的傷痛,煩惱都遠離了他,不過他的感覺也沒錯,當他鬆開他的手後,他就再也感覺不到身體上的傷痛了,這是反轉術式?
然後她便走向了虎杖,和野豬前輩,看到他們身上的傷也徹底消失後,伏黑惠勉強鬆了口氣。
呼,所以她真的不是敵人?!那她到底是誰?這樣的術法他從未聽五條老師說過。
隨後伏黑惠看見她的指尖點在的了那個男人額間,幽藍的咒力不停的湧進他的身體,光芒大盛過後,另一個男人從他身體裡排斥了出來,正是他們之前在天台上看見那三個人之一。
她像丟垃圾一樣,將另那個男人丟到了一邊,隨後盯著那個男人,紅著眼眶,嘴裡不停的罵罵咧咧,指間卻不停的跳動著,在他身上畫著他完全看不懂的圖案、符號。
“禪院甚爾你個廢物,竟然真的被人給幹掉了,死了還被人做成的傀儡,到處去給人添堵,既然死了,就把骨灰給揚了啊,省的人看見你就來氣,到頭來還要別人給你收拾爛攤子。”
一滴眼淚還是從她的眼角滑落了下來。
隨著最後一筆落下,禪院甚爾的身上光芒大盛。與之相反的是,希遙身上的力量如噴井似湧入他的體內。
感覺到飛速流逝的力量,希遙心頭一梗,她就納了悶兒了,禪院甚爾他不就是個普通人嗎,為什麼鞏固他的靈魂和肉體需要耗費她這麼多力量?我又不是復活他,為什麼消耗的力量都快趕得上次在橫濱召喚的水龍了?力量都快被他吸乾了!
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,她的空間禁錮被破了,不,與其說是被破了,倒不如說有什麼東西融了進來。
抬眼一看,哦,的確有什麼東西進來了三個手拉著手的人“擠”入了空間中,禁錮空間中就像水中滴入了一滴油一樣,蠻橫的擠進了水底。
“小小姐,日安!”開口的男人優雅的行了一禮,他身後的男子一臉見鬼的表情盯著他,似乎他做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