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有著一頭蓬鬆的棕黑色短髮下白色的繃帶纏住了整隻左眼,黑色的大衣上掛著一條鮮紅的圍巾,修長的身影削瘦的有點不太健康,是因為受傷的緣故嗎?
而他身後的另外兩個人,一個是留著一頭黑色的波浪長髮的男子,他金綠色的眼眸警惕著四周,看向她的眼神更是無比的陌生,且充滿了警惕。
另一個,那一頭橘紅色的頭髮,立體得像混血的五官簡直不要太顯眼,但他渾身卻充滿著血與暴力的氣息,一看就是將死亡當成家常便飯的存在,和她家裡那隻活潑可愛懂事的小可愛根本沒法比。
兩人的裝扮神色看都透著昂貴與矜持,而他們看向最前的那個男人目光中都都帶著鄭重和一絲敬畏。
阿蒂爾老師看一下那個年輕男子的眼神帶著敬畏?以為看花眼的希遙又仔細的看了看,結果還真是。
……他到底是什麼人?
沉默靜謐的空間中,繃帶男子忽然開口道:“小小姐,您的術法似乎完成了,不將這個空間撤了嗎,要是現在消耗力量過多,待會兒你可能會有點麻煩哦。”
他說的沒錯,術法經完成了,起禁錮空間也沒必要了。
她之所以施展這個術法,也是不確定將宿主從禪院甚爾身上拔除之後,他的肉體會不會馬上崩潰,或者靈魂是否會消散,但現在既然靈魂和肉體都已經鞏固在了他的術法之下,那麼禁錮空間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啪——
響指過後,能動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人會合,全神戒備的看著這兩波人。
五條老師被封印,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女孩兒,是敵是友,尚未可知?現在又來了三個看著就不簡單的人物,這澀谷可真是越來越亂了。
“這位先生,我可以將你剛才的話定義為威脅嗎!”小姑娘歪著頭,一雙湛藍的眼睛似天真的看著他。
她身後,重新睜眼的禪院甚爾眼中一片清明,再也沒有之前的暴虐與噬血了。
禪院甚爾活動了一下手腳,卻沒有再出手了,剛才他身體雖然被禁錮了,但意識還清醒著呢,現在的他可以說是完全擺脫了那個老太婆術法的影響,跟他活著的時候沒什麼兩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