禪院甚爾斜靠著樓梯,陰沉著臉看向我們,聲音中透著說不盡的疲憊,“喂,你們兩個,晴子既然不想讓我們知道,你們就把嘴給我閉好。”
希遙難得沒有和他犟嘴,隨口應了一聲,撐著欄杆,注視著樓下這歡笑的一幕。面對這個害死自己的“罪魁禍首”,下一次惠寶寶遇再到危險的時候,她依然會奮不顧身吧。
叮鈴鈴,叮鈴鈴,睡眼稀疏的塞萬提斯看了眼手機上的號碼,無奈的接通了電話,“小希遙,現在才4點,你一大早又有什麼事兒啊?”
四點?我算過了,現在應該是六點才對啊?難道我算錯了?
……算了,反正電話都接通了。
“塞萬提斯,我問你個事兒,兩個人擁有相同一能力的可能性有多大,如果那兩個人不僅有相同的能力,而且長相還有幾分神似,他們是父子的可能是有多大。”
喵~
聽見貓叫,希遙下意識的看了眼門外,一隻三花貓正蹲在門口呢。
這隻貓是早上跟著晴子回來的那隻,它怎麼還在這啊?——感覺這隻貓好像在哪兒見過。
電話裡聲音立馬讓她回神了,算了,貓主子不是都長得差不多嘛!
“你在扯什麼鬼呀,長相相似,能力相似,那不就是父子嘛?法國的大仲馬和小仲馬就是這樣”
呵,法國!
希遙面無表情的道:“大仲馬?你只說過他作風風流,私生子無數!而且如果不是小仲馬和他異能力相同,他根本就不會認回小仲馬,你只跟我說過·這·些。”
對於希遙的咬牙切齒,他們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的一陣咳嗽聲,“不過,你問這個問題……是遇到了什麼人嗎?是誰的私生子啊?”
“沒·有沒有誰的私生子。哦,對了,漢斯哥他們沒事兒吧,阿蒂爾老師也沒消息,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?”
“阿蒂爾有私生子?”塞萬提斯嚇得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。他終於甩了魏爾倫了。
……我前面還說了一個人,你為什麼不猜漢斯哥?
電話裡傳來的吼叫聲,直接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大跳。
山間晴子在聽見私生子這個詞時,心疼的看了看身邊沉默的孩子。昨天遙醬已經跟她說過了,這個孩子在爆炸中失去了記憶,什麼都不記得了,他剛好是她老師的戀人長得很像,她才把他帶回來的。
當然最關鍵的是——他老師和他的戀人,並·沒·有·結·婚,當然,就算結了婚,兩個男人也不會有孩子的。(收養的就另當別論。)
中原中也兒更是瞪大了眼睛,死死的盯著她手裡的電話,‘阿蒂爾!’是誰?那雙金色的大手是他嗎?是他將他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