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瞎說什麼呢?”希遙更大聲的吼了回去,“阿蒂爾老師怎麼可能有私生子,他那麼溫柔,專情,有愛,潔身自好的一個人,怎麼可能會有私生子這種鬼東西。你以為阿蒂爾老師是那種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渣男嘛!”
“小……小希遙,”塞萬提斯沉默了一下後,聲音有些艱難的道:“你,你這麼激動……你不會真遇上阿蒂爾的私生子了吧?”
本來就氣的希遙,聽到這話更氣了,“我都說了不是,不是,不是——你聽不懂嗎,你到底有沒有阿蒂爾老師的消息,沒有的話我就掛了。”
山間晴子看著情緒有點失控衝著電話大吼的希遙,既欣慰又有一絲心酸,遙醬在家裡的時候,可從來沒對她這樣大吼大叫過,一直都是彬彬有禮的,即便是偶爾的調皮,也都是適可而止的。對待她從來沒有像對待電話那邊那位塞萬提斯先生那樣隨意。
“呃,我還真沒有,你知道他們這種人,消失一兩個月很正常。不過你放心,有消息我馬上就通知你。”
然後希遙便聽到他小心翼翼的聲音,“可以給我發張照片嗎?也不知道和阿蒂長得像不像?”
“我都說了不是,不是,不是,你怎麼……”
啪的一下,氣得希遙直接把電話給掛了。該死的魏爾倫,他到底為什麼要竟然背叛阿蒂爾老師,明明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是那樣的契合,現在他們在月下創造詩歌時的情景我都還歷歷在目,那源於靈魂的契合,甚至讓我感覺他們像一個人一樣,結果……就這?
越想越氣的希遙一抬眼,就對上了中原中也那雙湛藍的眼睛,一口氣提到嗓子眼兒,硬是沒上來。
……藍色瞳孔,藍色瞳孔,藍瞳現在真是爛大街了。
現在的希遙顯然不知道,這個孩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還真算得上阿蒂爾·蘭波的——“私生子”。
太陽號上,塞萬提斯失望的看著掛斷的電話,也不知道阿蒂爾的孩子到底長什麼樣,要不……他找個機會去日本看看?
“中也,魏爾倫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你父親,但畢竟還有百分之十的不確定。剛才的電話你也聽見了,他們身份特殊,現在我們也聯繫不上,如果你想的話,我可以送你去法國。所以,你是留在這裡等他的消息,還是我讓人送你去法國!”反正她是不會去法國的,去的話,很有可能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無回。
中原中也看著腳上的鞋子,很新很暖和,是昨天晚上晴子媽媽連夜買給他買的。他知道他其實是沒有所謂的“父親”的,所以她真的很有可能搞錯了,如果去了那個什麼法國的話,在那個陌生的地方,他要一個留在那裡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