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領域也只在這個世界准許的法則之下,具現化的封印而已。
雖然這種投射在這個世界也可以被稱之領域。
禪院扇梗著脖子,看著禪院甚爾強忍著噁心道:“你個垃圾、零咒力死在外面的無所謂,但你的孩子卻流著禪院家的血,他必須要回歸禪院家。”
希遙臉上的笑意隱去,神色一冷,合著還在打惠的主意啊。
砰的一聲,茶杯與矮桌上發出了清脆的碰撞,希遙開口道:“禪院先生,你說可以出手幫我們解決我們懊惱的事,可據我所知,禪院家並沒有特級咒術師啊!”
“特級?”禪院直毘人一頓說道:“你們要對付九十九由基?”
這小丫頭與五條悟是好友,那麼就只剩下一個特級了,九十九由基。
他想讓她加入禪院家,與她與五條悟的關係也在考慮之中,但如果她要對付九十九由基,那他們就要慎重了。
禪院甚爾漫不經心的呵了聲,“咒術界明面上的確只有一個九十九由基,但你不會以為整個咒術總就只有九十九由基,薨星宮那位存在了千年之久,你認為他不會開領域?”
這下禪院直毘人著實被驚了,他靠在脅息上磨砂著下巴,意味不明的看著甚爾。
“天元大人雖然存在千年之久,但他從不過問咒術界的事,也從未出過薨星宮。”
“嘶,他怎麼惹到你了?”
希遙豎起耳朵,猶如盯著地裡瓜的猹。
嗯?除了腦花,你們咒術界居然還有存在千年的玩意兒?
“甚爾,你太不夠意思了,這麼有意思的事,你居然沒說出來。”居然有一個同樣存在千年這個玩意兒,那說不定就知道羂索的藏身處。
對於希遙的抱怨,他指著禪院直毘人他們,“呵,你眼瞎呀,千年的玩意兒這兒不就有兩個。”
禪院直毘人:“……?”
禪院直毘人摸到身旁的酒瓶子,喝了一口。還行,結了婚以後果然沉穩了不少,跟他在這兒瞎扯了半天都沒動手。
“禪院先生,如果我加入禪院家,那麼你們會撤消對甚爾的除族嗎?”希遙好奇的問道。
禪院直毘人的回答沒有絲毫停頓,“可以!名正則言順,甚爾回族,你作為他的侄女,加入禪院家天經地義。”
禪院甚爾一愣,聽到他倆的對話,他內心憎惡和仇恨……他忽然覺得很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