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被稱為禪院的廢物,當年他們毫不留情的將他除族,(雖然他自己也想離開)現在就因為他又有了利用價值,就又能毫不猶豫的讓他回去。
他是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的狗嗎。
呵,禪院家依然是那個禪院家,非禪院者非術式,非術式者非人。
哪怕現在,他擊敗了全家,在禪院直毘人眼裡,他依然不如從未在他面前展現過實力的希遙。
想到這裡,他忽然有了一絲幸災樂禍,十種影法術,如果出現在五條家會怎麼樣。
“不行,我不同意,他一個零咒力,就是禪院家的恥辱,休想再回禪院家。”
“扇,我才是禪院家的族長。”
禪院扇眼中的嫉恨一閃而過,不過是比他早出生幾天,憑什麼他是族長。
“看來兩位的意見相左啊!”希遙的背忽然挺的筆直,一雙藍眼蒙上寒霜,盡是疏離,下巴微抬全身上下都透的傲然。
“所謂的禪院家也不過如此。”軟糯的語調盡是輕慢。
“臭丫頭,你說什麼?”
禪院扇一巴掌拍過去,希遙眼睛都沒眨一下就被甚爾一手攔住了了。
“禪院甚爾,看你教出來的小畜生,當年若不是家裡給你一口飯吃,你早死了,現在居然這樣放任他人低毀家族。”
禪院扇被抓住的時候怎麼也抽不出來,但他的語氣依然憤恨,“你這樣的垃圾,出生的時候就該扔進咒靈堆裡。”
“夠了,扇,閉嘴!”
一希遙冷哼了聲,“禪院家,今天算是見識到了,實力沒幾分,傲慢倒是一騎絕塵。你們合全族之力都沒打敗甚爾,現在還想對他招之即來,揮之即去。”
“禪院家,配嗎?”甚爾雖然人狗,但不代表他實力狗。
禪院直毘人眼神冰冷,殺意匯聚成攝人的寒芒一閃而過。 那讓人窒息的殺意,幾乎如有實質,像要將希遙喉嚨狠狠扼住,“小丫頭,話語不要這麼衝,甚爾身上流著禪院家的血,但你可沒有。”
希遙眼中的寒意一鬆,周身都洋溢著歡樂的氣息,將禪院直毘人他們的殺氣衝了個稀巴爛。
希遙燦爛一笑,“衝嗎?我還可以再衝一點。”
她衝著禪院扇笑吟吟地道:“禪院扇是吧,你能活到現在,不感謝甚爾當初饒了一面,還在這裡狂言,禪院家的恥辱廢物,呵,那被一個垃圾廢物打的無法抬頭的你又算什麼?一個連垃圾廢物都不如的人。”
她一聲冷哼,“不去怨恨自己的無能,反而去憎恨自己永遠無法超越的人,不愧是垃圾,廢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