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小傢伙,這裡沒事你什麼事兒了。”
話音一落,他手中的繩子便邊自動脫落了。
“你,你想想,把他怎麼樣?”樂巖寺伽磕磕絆絆的說道。如果他一走禪院家的嫡子就死在這兒的話,他一樣活不成。
“放心好了,之後他不會再找你麻煩了。”
然後湘漓便發現這小孩兒臉更白了。
奇怪了,吾都說了,這小子以後不會再找他麻煩了,怎麼感覺他更害怕了?
湘漓疑惑了一下便丟到了腦後,現在他更感興趣的是這個禪院直哉,剛才她可是在他身上感覺到了非常非常純粹的殺氣。
作為一個從頭看到腳的人,她可是非常清楚這些殺氣是衝著誰去的。
樂巖寺伽只見她手指一動,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人聲鼎沸的大街上。
空間系!
樂巖寺伽咬著唇,盯著旁邊這棟酒店,忽然被綁,忽然獲救……剛才的電梯至少響了十七秒鐘,而這附近能有這樣高度的建築,只有面前這一棟而已。
……剛才的殺意也是那樣的真切實意。
如果他不通知禪院家,禪院直哉會死嗎?可他想殺他,他為什麼要救他!
嘴唇被咬出了鮮血,可他就像沒感覺到一樣。
最終他還是走向了一旁的電話亭!
他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,作為最後一個見到禪院直哉的人,他如果死了,禪院家是不會聽他講理的。
嘟嘟嘟……
“喂,你好,我是樂巖寺伽,被禪院直哉綁架的人……”
……
空曠的房間內,鎖鏈碰撞,桌子搖晃,還有男人的嗚咽聲,在這些雜亂的聲音中,禪院直哉昏沉沉的睜開眼拍了拍腦袋,在他的腦袋像灌了鉛一樣沉重,整個人都模模糊糊的。
“醒了就趕緊起來打掃,偷什麼懶!”下一秒有一個什麼東西塞進來的手上。
禪院直哉閉了閉眼又重新睜開,終於看清楚了對方的面容。
一個包著頭,四五十歲的大叔正指高氣昂的指著他,而他手裡拿著的正是一把掃帚。
“你個臭小子,還不趕緊把這地方給我打掃乾淨。”
呆了一秒,禪院直哉一把將扔在地上,氣的臉都發抖了,“你是個什麼東西,竟然敢讓我幹這種下賤的事兒。”
然後一個大嘴巴子扇在他臉上,“好你個小賤人,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,我是你大哥,趕緊把房子給我掃了,不然中午你休想吃飯,真是晦氣,讓你嫁給蘭花是你的福氣,你竟然還敢給逃婚。”
“既然那麼想待在家裡,那你就把房子給我全打掃乾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