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下一堆話以後,男子扭著奇怪的步伐,出了房間。
被打了一下的禪院直哉反而清醒了過來。
他盯著房間內的鏡子,當了半個月的女人竟然讓他給變回來了,而且他的咒力……他竟然一絲都感應不到他的咒力,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。
“六,六哥,我們還是快掃吧,不然大哥回來又要生氣了。”一個怯怯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。
禪院直哉猛的回頭,一個八九歲的小男穿著滿是補巴的衣服拿著苕帚正呆在角落呢,呆呆的看著他。
而他剛才聽到的也不是鎖鏈聲,而是鐵釘的碰撞聲,這應該是一間做木工的房子,到處都是木屑,斷木、斧頭、鋸子這些東西。
“說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這是什麼地方?”禪院直哉掐著他的脖子厲聲問道。
“六哥,咳咳,快快放開我,六……哥!”
就算他沒有了咒力,但他自身的力氣、身手卻還在,這鬼地方一定有什麼封印,封印了他的咒力。
在禪院直哉的逼問一下,那個小孩兒像倒豆子一樣的,把他知道的全說了出來。
“男人生孩子,女人做主,這是什麼鬼世界,幻境,這絕對是幻境,該死的,帳的核心在那,只要打破核心,就一定能破了得這個幻境。”
禪院直哉拿著斧頭就衝了出去,這破地方他一秒鐘都不想待了。
還沒到前房一陣激昂的馬蹄便由由遠及近。
心生警覺的他兩下就上了房簷,果然是幻覺,現在除了影視基地,誰還會騎馬穿盔甲,這個幻境做的也太垃圾了。
“誰?”
或許是他的目光太放肆了,領頭的女子眼神如利劍把掃過來,看見他手上拿的斧子,抬手就是一箭。
這種速度……
如果是之前不過是側側身的事,現在沒有咒力的他卻根本躲不過。
箭直接從他的肩膀穿堂而過。
咕嚕咕嚕咕嚕,爬的多高就摔得有多狠,這一箭一摔直接去了他半條命。
“綁了!”女子沉聲道。
很快一個女人就將禪院直哉帶到了女子面前,身材彪悍的女子下馬捏著他的下巴“嘖”了一聲,“刺客?”
“放,放開我,給老子拿開你的髒手。”即使丟掉了半條命禪院直哉在依然高傲,身為嫡子的他,再慘白的臉色也遮不住,他那身矜貴高傲。
原先的那個指高氣揚的大哥,一把跪在地上邊哭一邊怨恨的盯著禪院直哉:“大人,不是的不是的,他絕對不是,這是我家六弟,他絕對不是什麼刺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