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這斧頭是怎麼回事兒?”輕蔑一踢,斧頭就到了那個大哥的腳下。
那個大哥見她沒有生氣,諂媚的道:“木匠,木匠,我們家是幹木匠的,這斧頭這東西就是用來做東西的,他他拿著斧頭上房肯定是想逃婚。”
“逃婚?這麼美的公子定是你要將他許配了一個肥頭大耳的傢伙,他才想逃婚的。”女子順手在他白淨的臉上摸了兩把。
“本將軍正好缺個相好的,走。”說完她一把撈起禪院直哉,揚長而去。
血流不止的禪院直哉:“……”
混蛋,要搶人至少要先給他止血呀!
被橫放到馬上的禪院直哉已經感覺到頭開始發暈了,再這麼下去,他一定會失血過多而亡的。
出其不意間,他一下子就抽出了那個女人腰像的長劍,硬撐著一口氣翻身坐在了馬背上,將劍架在了她脖子上,“給我止血,否則我立馬殺了你。”
女子看著他那軟趴趴的手不屑的一笑,猛的出手一把把他錘在地上,“我這輩子最恨人拿劍指著我了,原本看在你是個小美人兒的份兒上,還打算對你溫柔點的,現在給我去死吧!”
她勒緊江韁繩,迫使她身下的馬高高抬起了蹄子,然後一腳踏了下去!
一週目,禪院直哉,卒。
湘漓頓時覺得手中的瓜子不香了,她還以為他能多堅持一會兒呢,結果就這?
啪!
響指過後,禪院直哉又有了意識。
馬蹄!
他猛的坐起身來,急促喘息著,手在身上不停的摸著,沒受傷他還活著?
“哎呦喂,我的小祖宗哎,你可是馬上就要生的人,可不敢這樣亂動哎!”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連忙把他扶好坐穩。
禪院直哉卻沒空管他了,而是驚恐的盯著自己的肚子,這麼大的肚子在上一次見還是在二嬸兒懷孕的時候,結果她生下了那兩個沒用的垃圾。
姐姐竟然連咒靈都看不見,這樣的人出生在御三家的禪院家簡直就是恥辱。
然而還沒等他想完,更驚恐的事情發生了,那個肚子,肚子,它,它居然居然動了,他能清晰的看到一個拳頭頂得上來,然後是隻腳,再然後……心頭一陣反胃的他直接吐了。
嘔——
吐完之後心情反而沉澱下來禪院直哉,陰沉的看著自己那個大肚子,然後……掀起被子向下一摸……
呼——
還好還好,他還是個男人。
不……該死的,好個屁,布這個幻境的人絕對是在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