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永恆的靈魂,注視著你的心,縱然黑夜孤寂,白晝如焚。①”盧梭平穩的氣息卻滿是憂愁,他依然為他的學生感到驕傲,卻再也沒有那個時候都歡欣了,“阿蒂爾的詩歌現在在法國的還是暢銷書。”
“老師也教過我幾行詩歌,可惜我資質愚鈍,只能寫幾句樣板話。”記憶一瞬間錚然閃現,希遙喃喃道:“我見過老師創作詩歌的畫面,寥落的星辰下,蒼茫的夜色裡,涼絲絲的空氣中,觸動著人的情感從他的嘴裡幻化為最美妙的詩歌,他與魏爾倫交相輝映,倆人一言一語,如最精密的齒輪,沒有絲毫停頓補充地完成整首詩歌。”
“……
——正是從挪威那高大的山峰上飄來的風
向你輕聲談起頑強的自由;
正是吹拂著你濃密的長髮的一陣微風
把奇怪的聲音傳向你沉思的靈魂;
正是從樹木的呻吟與黑夜的嘆息中,
你的心諦聽著大自然的歌聲;
……”
“這首詩就是魏爾倫和阿蒂爾老師一起創作的,那充滿靈魂的默契,直到現在我也歷歷在目。”唸完整首詩的希遙沉默著,不想再說話了。
“呵,充滿靈魂的默契?”盧梭想起了他那個學生之前的名字,保羅·魏爾倫,結果一趟任務,名字也沒有,心也落在那個人身上,他愛上誰不好,卻偏偏愛上了一個……一個實驗品。
“牧神”的實驗,黑之十二號,如果不是為了給魏爾倫收尾,回收被洩露的資料,阿蒂爾也不會為了救他死在日本。
山間海眼皮不由地一震,法國也不知道阿蒂爾·蘭波是死在魏爾倫手上的。
希遙無視盧梭眼中一閃而過的憤慨,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。
“阿蒂爾老師在教我的時候說過,詩是最能打動人心,是聽從靈魂引導將你的所思所感,導入到詩的意境中去。”
“那麼優美的詩歌,魏爾倫幾乎不用思考,就明白阿蒂爾老師接下來所要表達的思想,這難道不是相交於靈魂的默契。”
魏爾倫,你當時是怎麼想的我不知道,但對於阿蒂爾老師的死,你一定會後悔的。
“盧梭先生,阿蒂爾老師和魏爾倫是怎麼認識的。”說完後她極為孩子氣的接了一句:“如果阿蒂爾老師的搭檔不是魏爾倫,老師可能就不會留在日本了。”
牧神的實驗,資料的追蹤,日本傳來的噩耗,一系列的事情在盧梭腦中飛快的閃過,是啊,如果當初沒派阿蒂爾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