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沒有如果。
“阿迪爾和魏爾倫都是公社的成員,兩人自然而然就認識了。”盧梭的話語極為平靜,平靜的就像事情真的是這樣一樣。
車輛駛進了鬧市,聳高的大廈遮住了太陽的光芒,烏鶇的鳴翅聲已經寂靜於無了。
“盧梭先生,謝謝您讓我知道了很多關於阿蒂爾老師以前的事。”
車窗內的盧梭遞給了希遙一張名片,似是欣慰的道:“按照你們東方的算法,我也算是你師祖,有事給我打電話就行了。
“小傢伙,我現在也算是孤家寡人,有空就多來法國看看我。”
希遙的眼眸掃不過他的頭頂,32點的好感值,對一個剛知道名字的陌生人,大概也就這樣了。
她衝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,誠懇的道:“盧梭先生,有空你會去法國盼望您的。”
多佛爾酒店門口,目送盧梭離開後,希遙立馬扶著山間海回到房間。在房門關上的瞬間,原先面色正常山間海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慘白,整個人的精神受眼可見的萎靡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”希遙又急又惱,滿是自責——畢竟是她讓阿海幫忙的。
“阿遙!”山間海坐在沙發上,使勁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,確保自己清醒,他不想讓希遙自責,畢竟他自己也想知道。
“我很慶幸自己能幫上忙。”
“嗷?”狐狸傑圍著他們倆不停的轉圈,這是怎麼了?怎麼一下子臉色就這麼難看了?
還有塞萬提斯先生也是,臉色也那麼難看……所以這趟車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?
塞萬提斯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兒,他現在是又好氣又後怕,這死丫頭膽子也太大了,敢窺視盧梭的思想,一旦被發現,他們就等著和法國不死不休吧。
盧梭作為法國巴黎公社的領袖之一了,腦中掌握的諸多國家機密,到時候別說阿蒂爾那點情誼了,就算是阿蒂爾本人,他都有可能下殺……這個倒是不至於,但監禁卻是少不了的。
無關個人情緒,這就是國家立場。
“老爸,我一定要知道老師到底是怎麼出事的。”還有魏爾倫究竟是個什麼東西。
而且她並非沒有準備,那些小玩意兒就是她用來混淆盧梭感知的。
太陽漸升,晨曦初露,窗外的海面白波寥寥,倒映著延綿不絕的垓下舊影,給多佛爾海峽的蒼涼雄渾的氣氛增添了幾分生動。精神恢復過來的山間海緩緩的說著自己所聽所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