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傑,格雷·帕尼這是被玩兒壞了,嘖嘖,真是脆弱的人類啊!”
畢爾斯挑了挑眉,心道:“那小子居然是Mio的人,原來他說的妹妹是這麼回事兒。”卡爾達·帕尼新誕下的雙胞胎有問題這事兒,哪怕是他也略有耳聞。
不過他聽說他這個二兒子一直任性跋扈,粗鄙不堪,卡爾達·帕尼說起來就直搖頭。畢爾斯嘴角勾出抹玩味的笑,不過現在看來,他可比一般的人要「誠」得多。!
一通兵紛馬亂之後,格雷·帕尼恢復了過來。但有人的神情卻更加萎靡了。
老頭在聽到畢爾斯的自我介紹後,整個人都開始懷疑人生了。
他哆哆嗦嗦的問道:“凱蒂爾·畢爾斯是你的?”
畢爾斯秀眉一挑,看來那個女人最近風頭還挺盛,這彈丸之地都能聽到她的名字,“我堂姐!”
老頭這下是真哭出來了。凱蒂爾·畢爾斯可是美國最近風頭最盛的國務卿候選舉人。
小泉純一臉上更是血色盡失,他可沒忘記是誰將這些人叫來。
從他們闖進來到現在,一直沉默不語的卡絲娜也震驚了,她知道能與五條悟親自上門要的人一定非比尋常,但沒想到居然還涉及到美國政界的人。
捏緊衣角的手暴出條條青筋,眼底的情緒瘋狂閃動,父親大人,她沒想這樣的,這一切都是天意。
鐺——
華麗的落地鍾中精準又忠實的提醒人們現在的時間。
“九點了,小朋友該睡覺了!”杜波依斯提醒道。
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的希遙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半步不肯挪。如此精彩的一齣戲怎麼是睡覺這種每天都做的事能比得上的。
她笑嘻嘻的道:“我們明天沒課,不急。”
“明天沒課?”畢爾斯一副你儘管瞎掰,信了算我輸的模樣。
“我記得明天是星期五吧,你們國家星期五不上課。”
希遙:“……這個不重要。”
“哦,不重要啊!要不我打電話給你,讓你跟你老爸聊聊?”畢爾斯掏出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,做勢就要按!
希遙:“……”一把搶過來,重新塞進他兜裡,“現在他那兒正深夜呢,老人家睡個好覺多不容易,萬一被吵醒了睡不著失眠掉頭髮怎麼辦?那簡還不得嫌棄死他。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!”
畢爾斯:“……”
失策啊,他剛才怎麼沒把這段給錄下來。
這一幕讓老頭兒那欲哭無淚的心總算堵的不那麼厲害了,看來無論多強,只要是學生,對上學這件事兒都挺抗拒的。
“行了,我也不和你扯了,天色也不早了,先去看看那位老人家的心臟有沒有好一點兒!”畢爾斯起身,大步跨出的別墅。
山間海附在希遙耳邊,問道:“阿遙,我們是回去還是?”意思不言而喻。
希遙抱起呼呼大睡的小土貓,一臉的興奮,這故事都要結尾了,不去湊個熱鬧,是要將遺憾留到明年嗎?
風流雲散,玄月新掛,蔥綠的翠竹沿著屋簷有序的生長著,蟬鳴蛙叫不絕。
大開的侘茶室內,真田弦右衛獨自坐在其中,短窗外的驚鹿伴著潺潺,鼓尾於片石,時光是在這裡放慢的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