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著月光投下的倒影不知在想什麼?
但很快,清明卻略顯雜亂的腳步聲打破了這片寂靜。
“父親,「神無」回來了!”男子側身,露出來拿著刀的畢爾斯,一臉激動。
真田弦右衛卻沒有看他,而是拿起了矮几上的懷錶,看著這個時間嘆了聲。伯利克說的不錯,他的外孫確實無需人擔心。
“真田先生,我外祖父讓我代他向您問好。”畢爾斯微微欠身後,將刀放在了矮茶几的刀架上。
伯利克·邁爾斯·索爾,真田弦右衛直暗嚼著個名字。
畢爾斯淡淡的道:“五十年的約定到此結束。”
桌上的懷錶幾乎同時響起了悠揚的音樂。
關掉這段等待50年的提醒,真田弦右衛刷的拔出「神無」,薄如蟬翼的刀身在燈光下寒光凜冽,當他拿著刀身微動時,奇異的光芒從刀身閃過。
五條悟將墨鏡微微下拉,六眼倒映著整個刀身,遲遲未移開!
“神無嗎?還真是個好名字。”
嗯?沒聽清的夏油傑瞅了他眼,這嘀嘀咕咕的說啥呢?
真田弦右衛細細摩擦著刀身,眼底各種情緒交織,久別重逢的熟悉感讓他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冰涼的觸感將他拉回了五十年前,一切的一切在他腦中不斷沉浮,咖啡館,劍道場中,辯論賽時,兄長與伯利克的身影不斷交織,他們的心心相惜,他們的針鋒相……最後兩不相見,背道而馳。
一切的一切,定格在了兄長抑鬱而終的臉上。
閉了閉眼,好半晌,真田弦右衛才重新將刀放回刀架上。
“是啊,五十年的約定到此結束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”
看著眼前這個少年模樣的孩子,他感慨道:“……你和你外祖父年輕的時候很像。”同樣的驕傲,同樣的小心眼兒。
畢爾斯一哽,他外祖父是英俊,但他的身材卻屬於爆表的那種,和他更是天差地遠,怎麼可能像!
“您與外祖父近三十年不見,大約是記錯了。”畢爾斯似笑非笑的道:“我的外貌隨了我母親,與我外祖父可半點不像。”
真田弦右衛笑著搖了搖頭,這下更像了。隨後他向著夏油傑微微躬身,“夏油君,麻煩你了。”
夏油傑連忙回禮,“您客氣了。”
“坐吧!”
落座後,真田弦右衛問起了他外祖父近年的情況?
畢爾斯也客氣的回答著。
聽著無聊的希遙捅了一下右邊的五條悟,這都跟了他們幾個小時,今天這麼閒?
五條悟卻看向畢爾斯咧嘴一笑,“他很強!”
希遙明白了,這是手癢了啊,怪不得這麼有耐心跟著他們,看來是打算在他處理完私事後邀戰啊!
“那你祈禱一下祖宗保佑他有空吧!”
五條悟歪頭,不明所以,道:“求祖宗保佑?你確定不是求祖宗詛咒?”
“哦,不好意思啊,忘了你的祖宗是菅原道真,四大怨靈之首。”這歉道得毫無誠意。
“小希遙,我覺得我會輸?”五條悟滿臉控訴,眼中的戰意卻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