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照片裡低眉順眼的女孩兒,耷搭的眼皮的希遙慢吞吞的道:“很可惜,她既不是我姐姐,也不是我妹妹,我媽就生了我一個。”
“不是?”
再次看向照片上的人,夏油傑眉頭蹙一團,“山間妹妹,你確定嗎?她和你長得一模一樣,除了眼睛,就連這頭髮亂起的弧度都差不多。萬一,我是說萬一當初阿姨生的是雙胞胎,後來因為各種原因她流露在外面?”
“傑!”抬了下眼皮,拿著杯子慢悠悠的喝了口熱水的希遙語重心長的道:“以後沒事兒多研究一下咒術,少管閒事,少看點那些八點當狗血劇。”
夏油傑:“……”
“山間妹妹,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?”少年沉聲道:“在港口黑手黨。”
“她現在處境很危險。港口黑手黨扣下她一定居心不良,羂索下一步的行動目標也是她,如果她和你無關,一個普通人,僅僅是因為和你長得一模一樣,而遭此災禍,我們要束手旁觀嗎?”夏油傑的話中透著濃濃的不贊同。
月光傾斜,縮在床頭陰影裡的希遙眼眸低垂,濃濃的黑眼圈,襯著她的底氣壓更低了。
“所以呢,怪我了?”
上升的水汽飄過她雙眼,像極了隔著一個世界看世間的神明,平等的愛著每個人,卻不會救贖任何一個。
“你不用這麼生氣,她如果真遭了罪,罪孽也不在我,因為害她從來不是我。”
“相貌是天生的,居心不良的是羂索和港口黑手黨,如果她真因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而被抓了,那隻能說她倒黴。”
夏油傑雙眼微微睜大,顯然沒想到如此……如此……‘震耳欲聾’的話會從希遙嘴裡說出來。
少年沉默了下後,從兜裡掏出一顆巧克力,剝開後遞到她嘴邊,“這個是可是連悟都喜歡的巧克力,吃了的話,山間妹妹就不能再說這些賭氣的話了。”
希遙盯著他半晌,啊嗚一口,把巧克力給吞了,歡喜的眯起了雙眼。
怪不得連悟都喜歡吃,巧克力的苦味兒接近於無,就剩濃而不膩的奶香了。
“山間妹妹,你要是沒睡醒的話,就再多休息一會兒。”夏油傑極力放慢自己的語速,“我這裡一時半會兒他們也沒,呃,不是,我是說真人的調查,他現在還在阿國,羂索還不知道在哪兒?我們這邊先不急,你先休息,一切等你休息好了再說。”
一聽讓她休息,強壓下的睏意立馬佔據了她整個腦子,希遙卷著被子就往後躺。蠕動的動著露出個腦袋,慢吞吞的道:“哦,那太好了,你走的時候記得把窗戶給我帶上,如果你不想走話,二樓最右邊,有客房,你隨便。”
又打了個哈欠的希遙,枕著柔軟的枕頭,打著盹兒,大抵是熟人在身邊足夠安心,簡直就是秒入夢鄉。
呼~zZZ
看著把他這個客人丟在一邊自己呼呼大睡的主人家,猶豫了半秒,夏油傑決定去二樓找個客房窩著,省的明天又跑一趟,畢竟從神奈川飛過來也是有點距離的。
哪知道他一開門,一把短鉾就擦著他鼻尖,嗖的飛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