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冷汗從僵在原地的夏油傑額頭上劃過,作為被禪院甚爾暴打過的人,夏油傑可太知道這把短鉾的功能了,一旦被刺中就會強制解除一切術式,他的「咒靈操術」自然也不例外。
但問題是現在真人被他投放到外面,鬼知道羂索有沒有派東西監視它,要是它忽然消失,沒被懷疑還好,要是腦花兒又多疑了起來,那他們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?
“甚爾先生,晚上好啊!”輕巧的關上門後,夏油傑尬笑的打了聲招呼。
甚爾冷漠的剽他眼,“玩咒靈的小子,下次記得走出門兒,否則哪一天我要是不小心把你當刺客宰了,你可別叫冤。”
聽到外面動靜的希遙動了下身子後,直接摸索了個枕頭壓在自己頭上,聽不見,聽不見。
隨著甚爾觀測到的晴子的死亡時間越來越近,他這一段時間簡直稱得上瘋魔,恨不得把路過的蒼蠅都來一刀,更別說傑這麼大個活人呢。
不過確認是傑無害後,他也不會動手。
聽到他的話,夏油傑一愣,連忙道:“好的,沒問題,下次一定。”
也是哦,山間妹妹再怎麼說也是個小姑娘,她又不是悟,他這樣大半夜大大咧咧的闖她房間是有點不太妥當。
不過沒想到甚爾君竟然是會在意這種問題的人。這倒讓夏油傑對禪院甚爾的印象有了那麼一丁點的改觀。
翌日!
被強烈的陽光喚醒的希遙,在感受到太陽熱烈之前,先用手蓋住了眼睛。
傑這傢伙,走的時候不知道把她窗簾拉好嗎?
直到樓下的飯菜香飄到房間後,希遙才放下手,緩緩睜眼,隨手從枕頭下抽出手機一看,原來外面刺目的不是正午的陽光,而是落日的殘輝。
所以他們準備的也不是午餐,而是晚餐呢。
“也不知今天晚上吃啥?”
待她洗漱完畢,還未下樓,便被一個身影擋住了去路,對方將一張黑膠唱片遞給了她。
“嗯?又用完了嗎?”
對於她的話,人影卻沉默不語。
但希遙似乎也不在意,手中的咒力跟充電似的渡在了膠片中,“去吧”。
人影行了一禮後,又沉默的離開。
不一會兒三樓某個房間內,便響起了輕緩低沉的“音樂”。
這時一道身影倏地停住了腳步,驚喜的看著希遙,手中的糊糊都差點灑了。
“遙醬,你睡醒了,太好了,餓了吧?我讓梅爾將飯菜給你熱一下。”
對於轉身就要下樓的晴子,希遙連忙拉住她,“小姨,你先上去吧,我自己下去就行了。”
看了眼手上的飯菜,晴子笑了笑,“行,那你先下。”
剛走了一步,她似乎想起了什麼,轉頭又道:“你的同學也來看你了。”
“同學?誰啊?”她的好友除了景吾還有晴子不認識的?
看著認真思考的小朋友,晴子眼底笑意分明,“別想了,下去不就知道了,那兩個小帥哥可是等了兩個多小時了哦!”
“帥哥?”被這個詞吊起好奇心的希遙,揮手就下了樓。
然後……
“什麼嘛,原來小姨說的小帥哥就是你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