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洛伊德不自然的挪過了頭,“父債子償,也沒差了。”
希遙:“……???”
她不知道是該先震驚塞萬提斯沒錢了呢,還是該震驚他居然欠錢???
奧馬爾立馬嚷嚷了起來,“什麼叫沒差,雖然我不差那點錢,但和你們不給那是兩碼事兒,說,你們又把要還我的錢給用到哪裡了?”
奧馬爾氣得急紅了雙眼,媽的,第幾次拖欠他的欠款了,真當他好欺負啊!
“你不給我解釋清楚,我就回去抱著南丁格爾老師哭,跟簡說你用她的手術剪給你的小可愛剪指甲。”
弗洛伊德臉色一下子變了,第一點倒沒什麼,但是第二點……後遺症就有點大了。
但一想到他為什麼要來這個風沙漫天的地方加班,他的底氣又足了,頓時就是一頓輸出。
“我最近在忙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,油井是不耗錢就能建起來的?要將石油運出去,那麼多路線不用打通?不是所有的是靠武力值就能解決的,這個地方這麼亂,上次扶持起來的人又被人幹掉了,你還好意思說我?當初將石油這塊兒委託給你,為什麼現在忙碌的卻是我?”
面對臉色逐漸鐵青的弗洛伊德,奧馬爾立馬氣短了。
“我怎麼知道那傢伙居然會被手下給背刺啊?明明之前還好好的呢,誰知道他那個部下突然就反叛了,還弄出了那麼多咒靈來。不過那個所謂傳說中的寶物比夠他喝一壺的了。”
說到這,奧馬爾也理直氣壯了起來,“他這幾天跟得了失心瘋似的一通亂殺,把周圍的人都給得罪了個遍,現在他們正準備圍攻他呢,過幾天我過去收拾殘局就差不多了,到時從那些聖戰組織再挑一個代言人不就行了。”
聽到這兒希遙舉手打斷了他們的對話。
“呃,那個,那個被嘎掉的人不會叫穆罕默德·什麼什麼拉夫吧!”
“穆罕默德·萊斯·艾什拉夫!”山間海在她耳邊提醒道。
希遙兩手一拍,“對,就是他。”
奧馬爾看了她眼,問道:“是他沒錯,怎麼,你們認識他?”
對此,希遙乾笑了兩聲,伸手比劃了一丟丟,“這事兒跟我粘得的上那麼一丁點的關係。”
“嗯?”弗洛伊德有些驚訝,一個在日本,一個叫阿國,他們怎麼就……他兀地想到他是怎麼遇到希遙他們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