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前,月朗星疏。
他的小可愛帶著他愉快的在天空飆著,然後一道雷沿著他的後腳跟兒忽然就劈了下來,嚇得他差點兒翻鳥。
等他抬頭,整片天空毫無預兆,烏雲密,各條閃電在他頭頂嚓嚓作響,還是那種光劈雷不下雨的。
緊接著千萬雷光,跟落雷雨似的直撲而下,那場面,激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來。
不過它們的目標似乎是下面的那些罌粟田,而不是他。不一會雷電就毀了近百畝罌粟地了,於他倒沒什麼事。
不過這些雷劈著劈著,他就發現,這雷……怎麼往奧馬爾的駐地去了?
然後在他往那邊極速飛馳的時候,看見了坐在雲層中跳望的那小子。
他當時就想先把這小子拿下再說,結果他召喚的雷雲藤才靠近,就被無形的劍影斬成了兩段。
然後他就聽到了希遙的聲音。
“弗洛伊德叔叔,你怎麼在這兒啊?”
……
想到他制止後那戛然而止的雷電,弗洛伊德瞥了眼奧馬爾。
要不是他,他今天的損失可是大的去了,還好意思跟他提資金。
對此毫不知情的奧馬爾:……難道那些雷電不是要下雨的前奏?
對於希遙的話,弗洛伊德在腦中轉了一圈,頭疼的臉揉了揉太陽穴,“你不要告訴我人是你們幹掉的?”扶持一個人先不說話的金錢的,光是時間和精力,就夠他頭疼的。
如果真是她,他連賠償都找不到人賠償。
希遙連忙擺手,“跟我們就只有一丁點關係,我不過是放大那個什麼將軍心中的惡念而已,他心中如果從未過這個想法,那咒具也不會起作用。”
佛羅伊德:“……我是不是該慶幸我剛好碰見你們?否則的話我們在中東的管事,是不是要換人呢?”
突然被cue的澳馬爾,疑惑的看著他倆,他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太友好的話?
希遙尷尬的笑了笑,“沒有,絕對沒有,我們只是想找他詢問一下中東的各方的勢力情況而已,絕對友好,你看,我們連錢都帶了呢。”
希遙一臉正義的否決了他的話,對於自己剛才降的雷隻字不提。完全一副我很受傷,你怎麼能看這樣看我的表情。
想到剛才被她刻意摧毀的罌粟田,弗洛伊德心中一軟,這樣做雖然治標不治本,但至少盡了一點綿薄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