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健苦惱說道:“當時不那麼治,她必死無疑。
可是現在麻煩來了,許龍溪現在每天竄到我的辦公室,跟我東拉西扯,似乎想要窺探什麼!”
“是不是修道者的互相感應?”
龍善猜測說道:“畢竟你幫他點燃了道種。
她的功法裡面,有了你的氣息存在,所以她對你有了天生的好感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何健搖頭:“我覺得這個丫頭狡猾的很,總在窺探我的隱私。
希望她趕快痊癒出院,把我徹底解放出來!”
“等她有了事做,就不會打擾你了。”
龍善說道:“現在青田宗讓許輝遠和歐洋客幫忙查兇手。
田妮寧給出了主意,讓他們找出那三個修道者的身份去交差。”
“田妮寧當了宗主之後,越發的成熟了。”
何健讚歎說道:“那三人的身份,查出來了嗎?”
“那三人,來自東海小島。”
龍善說道:“目前還不知道,是誰僱傭他們來行兇的。”
“東海散修?”
何健思索說道:“僱傭這種沒有背景的散修。
那隻能說明一點,幕後黑手身份敏感,不想被查出來。”
龍善點頭。
“同時又能說明一點,幕後黑手實力強大,背景雄厚。
否則的話,他們連東海散修在哪都不知道!”
何健說道:“那麼,他們挑事的目的,單單是私人恩怨,還是有更大的圖謀?
他們這麼做,是不是要搞亂省城,把壓力傳導給我們天龍會?”
“也許是兩者混合,渾水摸魚。”
龍善說道:“這三人藏在省城一處隱蔽的住所,我已經派人把他們盯住。
這兩天我們就可以把他們藏身的地址交出去,讓那兩位大少可以交差。”
“這也是展現我們省城土著的實力。”
何健點頭:“至於具體的復仇,我們就不必摻和。
還是要讓青田宗跳到第一線,把他們的對手控住。
各人恩怨各人了結。
我們就算有十八隻手,也不可能替別人包辦一切!”
龍善笑道:“沒錯。
我們是搭臺的,就不要自己跑到臺上唱戲,以免搶了演員的風頭!”
許輝遠接到歐洋客電話,告訴他簡老闆已經查出那三個修道者的下落。
隨後,他發給許輝遠一個地址。
許輝遠大喜,不敢怠慢,也不敢去地址那裡探查,以免打草驚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