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明白,簡老闆這樣的本土大佬。
敢給他提供地址,那就說明這件事已經十拿九穩,絕不會有任何的錯漏!
馬不停蹄趕到宗門駐地,彙報這個重要的情報。
青田宗宗主陸風揚,坐在大廳中間主位。
看著許輝遠送來的地址,他微笑點頭說道:“很好,看來我小看了夥伴的實力。
這麼短時間,就找到神秘莫測的修道者住所,這裡面動用了多少人力物力,不用想都知道!”
“老祖,我們要儘快把那裡監控起來,免得他們跑掉。”
許輝遠建議說道:“修道者,一旦要跑誰都攔不住!”
陸風揚溫和笑道:“剩下的事情交給我,你不必再插手。
跟省城的朋友說,我們很感謝。”
許輝遠退下,陸風揚說道:“你們幾個修道者,去這個地址周圍埋伏。
如果他們要跑,就全力出手,幹掉一個算一個!”
幾個弟子一起答應。
許龍溪的師父,中年女道士凌雲子說道:“我們要不要聚起全力,合力一擊?
這樣的生死仇敵,跑了一個,後患無窮!”
“我要去問一下龍溪。”
陸風揚笑道:“她鬼主意最多,什麼事聽她的計策,準錯不了!”
凌雲子微笑點頭。
許龍溪的智謀,就算他們這些師門長輩,也是萬分服氣的!
許龍溪拄著拐,來到何健的辦公室,跟他天南地北的聊天。
何健正在頭疼欲裂之際,一個小弟進來報告,宗門老祖來了醫院,正在病房裡等候。
“許小姐,趕快去忙吧!”
何健急忙說道:“我看你恢復的已經很不錯了。
要不我給你辦理出院手續,你回家去靜養吧!”
“你這是什麼大夫!”
許龍溪大叫:“是病房緊張得不夠住了嗎?
我這樣的重傷員,隨時可能猝死,你讓我出院!”
“你不會猝死的,你恢復的很好。”
“那你就是嫌我難看,嫌我身上的傷疤太多!”
“我又不看你身上的傷疤。”
“你肯定想了!”
許龍溪憤怒起身:“想趕走我,做夢!
我不會走的,你要讓我走,我就每天坐到你的辦公室示威!”
“好好好,你愛待多久就待多久!”
何健頭疼說道:“你就是把病房長租下來,我也沒有意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