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陽西下,黃昏漸漸落下帷幕,縹緲魔月攜夜色而來,天地盡歸寧靜。
睜開眼,神清氣爽伸個懶腰,窗外夜空投下一束月光,透過冰晶照進臥室,使一切彷彿披上柔白麵紗,極富朦朧之美。
“晚上了?”
陸安心中一動,忽地意識到自己貌似錯過了晚餐時光,不由有些懊悔,但很快便拋之腦後,呈大字型癱在床上。
算了管他呢,不就一頓晚飯麼。
跟與老姐親熱比起來,十天不吃飯都行。
陸安回味無窮地想著,偏頭望去,不遠處正躺著一位背對他不動的窈窕背影。
三千霜絲隨意散落,鋪滿枕頭與床單被褥。
月光灑在溫潤如玉的凝脂肌膚,泛起零星水潤光澤,宛若一件只可遠觀不允褻瀆的藝術品。
無論看多少次,陸安都覺得永遠不會膩,一時之間竟是看痴了。
怔怔出神片刻,他輕輕挪動身子,伸手從後面環住纖腰,放在平坦小腹之上。
儘管如此他依舊不滿足,略微低頭,臉頰埋入那垂腰瀑發,嘴角含笑,沉醉在絲綢般的冰涼柔順之中。
他最鍾愛的,便是這種寧靜的溫馨時光。
尤其是每當夜深人靜、萬籟俱寂之時,最能讓心境抵達上善若水之境。
正當陸安無比陶醉之時,卻發覺懷中佳人忽然異動,傳來輕微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等他睜開眼,一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頓時映入眼簾,那一雙清冽靈眸即便在夜色籠罩下也依舊明亮有神。
“老姐,你沒睡呀……”
不知為何,當發現沈璃並未睡著,並且與自己臉貼臉的剎那,陸安下意識感到一陣心虛,有些不敢與之對視。
沒辦法,他也是有苦說不出。
姐姐的威嚴天生自帶壓制光環,何況他之前還……
做壞事心虛是很正常的事兒。
“給我一個合理的動機和理由。”
沈璃平靜注視著面前的狗東西。
突發惡疾折騰她這麼久,也該有個合理的解釋了。
近在咫尺的低語吐氣如蘭,弄得陸安心癢癢,沉默兩秒,緊了緊環住她腰肢的雙手,互相貼在一起。
“誰讓老姐對我這麼好,處處為我著想,我一感動,不就情到深處了嘛……”
他一邊小聲嘀咕,一邊偷偷觀察沈璃的反應。
見她唇角勾起不易覺察的弧度,眸底湧現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,陸安明白自己應該沒事了。
“所以連晚餐都顧不上吃?”
“嘿嘿~”陸安乾笑兩聲,低頭埋入那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蹭了蹭,心底直呼好大的罪惡,洗面奶真棒。
“你身上好香啊姐……”他輕輕一嗅,面露陶醉之色。
老姐身上有一種獨一無二的芳香,是獨屬於冰山雪蓮的高貴淡雅,聞起來心曠神怡,從內到外涼爽無比。
他自顧自佔著便宜,渾然不覺沈璃幾秒前的平靜已不復存在,俏臉浮現一抹羞赧。
好軟的大白饅頭……
如此舒適的觸感,陸安覺得自己能枕著睡上一天。
“姐……其實你不用擔心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陸安悶悶的聲音從自己胸口傳來,那噴吐呼出的熱量讓沈璃如遭雷擊,身子一陣異樣,不住酥麻發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