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也不是第一次經歷,以前懷裡的狗東西沒少幹這種事,因此沈璃還算有了一定免疫力。
壓下心底的小小不自在,眼波流轉溫柔似水,滿是柔情蜜意地攬住陸安腦袋瓜輕輕下壓,讓他與自己的偉岸胸襟進行親密接觸。
“我知道,可是我不想聽。”
“不僅是我,如果筱然她們知道了,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……”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,沈璃輕聲細語笑道。
她知道如果陸安願意的話,肯定有辦法幫她們避免來自強者的窺探。
但是沒必要。
陸安很久以前同她們說過,他可以做到很多事,但相應的,即便是他也要付出對應的代價。
她不希望因為一個可有可無的秘密辛苦陸安大費周章。
就像懷裡的狗東西信任自己一樣,她也無條件信任著對方,這就夠了。
至於是什麼大事重要麼?反正這條懶狗絕不可能包藏禍心。
“當然了,如果覺得憋悶的話,我可以充當聽眾,作為你傾訴心聲的對象。”她微微一笑補充道。
陸安沒有說話,只是抬起頭與她四目相對。
像是點燃了某種情緒,片刻之後,輕輕吻上那百嘗不厭的香唇。
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。
……
翌日清晨,陸安打著哈欠從臥室內出來。
剛邁開腿走出兩步,走廊拐角突然竄出一道嬌憨身影,二話不說往他懷裡來上一記火箭頭錘。
直接給他尚未消退的睏意驚醒了。
然而這還不是結束。
一根箭矢破空襲來,宛若閃光彈猛地炸開,陸安還沒看清咋回事,視野便花白一片。
正是此時,某隻大號粉毛解除隱身狀態從天花板上飛躍而下,舉著水槍滋了他一臉水。
最終以背後突然襲來的野蠻過肩摔進行結尾。
一套絲滑小連招下來,陸安四仰八叉躺在地上,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與周圍靠過來的四個壞女人。
剛剛起床,臉還沒洗呢就丟去半條命。
哦不,剛被滋了一臉水,姑且可以算作洗臉。
如此看來,自家這隻大號粉毛人還怪好的嘞。
“我說……用不著這樣吧。”
“這是你自找的!”顧萌萌叉起腰,小臉兇巴巴的。
“沒錯!阿璃呢!她也要嚐嚐偷吃的代價!”趙妖妖舉起水槍,探頭探腦往裡面望去。
見沈璃還沒起來,暫且打消心底蠢蠢欲動的作死慾念。
“不是我說你親愛的,從昨天下午到現在,你們應該沒親熱這麼久吧,至於一直鎖著門麼。”
薩米莎雙手抱胸,語氣透著濃濃的幽怨。
親熱歸親熱,但鎖著門不讓人進去休息就過分了。
昨晚修行回來還尋思著泡個澡,美美抱著陸安一隻胳膊睡覺,結果吃獨食就算了,吃完還不開門。
一直以來睡習慣了,突然讓她回次臥自己睡,一晚上沒睡好覺。
“啊?不是我鎖的啊……”陸安一臉懵逼,他不記得自己有鎖過門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