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是什麼意思?
東丘勝只能認為是自己年齡大了,和這些年輕人找不來共同語言。
“小兄弟你就別任性了!大家同為人族,我這個做前輩的絕對不希望看見你遭受審判!”
“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能耐,未來有大好前程等你開闢,何必在這與一點罪行死犟?”
“若你執意如此,不僅我無法覆命交差,就連你師門先前所做的一番努力都要白費!”
東丘勝頭疼的要命,他是沒想到最難的一關居然是陸安,這要是放在往常,他絕不會多費口舌。
奈何陸安跟他是老鄉,何況還有那個神秘叵測的天宗島嶼在交涉施壓,雖不清楚底細,但就他所知,天宗島嶼絕對來頭不小,就連城主面對這個問題都是三緘其口。
其重視度可見一斑。
可無論他好說歹說,陸安就是不願意公開致歉,犟得跟頭蠻牛似的,怎麼勸都勸不動。
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,忽地聽見審訊室外傳來些許騷動,似乎有很多聲音響起。
正欲苦口婆心繼續出言勸慰,不料這時候審訊室大門輕輕打開,從中緩緩踏出一位令他完全意想不到的飄飄倩影。
這是一位身穿華美盛裝的妙齡少女,蓮步輕移間飄渺花瓣幻生幻滅,光元素粒子熠熠生輝,在花瓣與花瓣之間互相折射著七彩色澤。
小巧精緻的娃娃臉容光照人,彎彎睫毛是一雙澄澈純淨的琉璃明眸,櫻唇瓊鼻,白皙無暇的皮膚透著嬌嫩淡粉。
猶如粉雕玉琢的瓷娃娃般可愛。
就像身處萬丈光輝中的花之女神,登場便是焦點。
“城主大人,您怎麼來了?”
見到妙齡少女的剎那,東丘勝立即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,睜大眼睛趕忙起身行禮。
然後跑到妙齡少女身旁一陣噓寒問暖,猶如一隻猛晃尾巴的舔狗。
“阿勝!都說多少次了不用那麼生分!”
少女聲線軟糯清脆,還帶著一股奶兇奶兇的味道,叉起腰故作生氣地指責其東丘勝的不是。
對此某個老傢伙竟是不好意思的靦腆訕笑,義正言辭道:“這是公開場合最基本的禮儀,否則會給城主大人徒增非議。”
“哼!我看誰敢!這裡可是我的地盤!我想怎樣就怎樣!”妙齡少女傲嬌地用甜美鼻音輕哼一聲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土皇帝樣。
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猖狂,然而東丘勝還不敢說什麼,只能咧著張嘴賠笑,活似陪小祖宗的貼身公公。
“那個……城主大人,您怎麼有空親自過來了?府上的事務……”醞釀幾秒,東丘勝還是小心翼翼的試探低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