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可能是老天都憐憫許行豐這兩年遇事不少,倒是讓過了個清淨年。
翻過年,過完了元宵佳節,許行豐是更忙了。
紅薯地裡三天兩頭的到處巡視,就怕有絲毫差錯。
另外今年又有縣試、府試,還有三年一考的院試、鄉試、會試。
縣試也就罷了,那是縣令主考,但府試許行豐可是作為主考官,是要親自出題並且監考的。
不過去年到底有了一次經驗,但也是熟悉了,能夠有條不紊進行。
許行豐最慌的還是鄉試,是因為這是幾個考試裡最可能同他政績相關的。
畢竟院試及以下,每個府縣都是有定額錄取人員的,完全由當地人數和傳統文風決定。
而鄉試卻是不同,它是整個州城的學子比,只是州名額有定數,每府卻是沒有的,是完全拼各府學子實力的。
就拿封府往屆來說,平江州作為中府,一般是二百五十人左右應考,最終取三十六人左右,平江州共有十府,平均下來封府這個中府應該是有三人左右得中的。
但封府居然前面兩屆都連著只有一人得中,還都是位次靠後的。
許行豐十分有理由懷疑是當時的知州,不想被封府這文教連累,所以送的人情名額,畢竟鴨蛋實在難看。
所以封府的文教水平多麼爛可想而知,許行豐可不想栽在上面,而且他這兩年一直在府學講學,也該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候。
許行豐覺得自己雖然不能與當世大儒相較,但學識方面許行豐也從不妄自菲薄,至於考試經驗,許行豐覺得自己這個狀元便是最好的證明了。
所以許行豐還是挺自信的,不過心裡還是難免慌張。
要問院試難道不是文教最好的政績嗎,那肯定是,但要問許行豐為什麼不怎麼關注,那就是還真不是許行豐狗眼看人低,門縫裡看人。
而是這十幾年來,封府都只出了十來個舉人,還大半都是人情世故,所以能得中進士的可能性幾乎等同於零,許行豐不做這個指望。
在三月份的時候,許行豐第二批紅薯開始豐收了,可能是由於保溫比第一次有經驗,畝產居然還升了些,達到了近兩千斤一畝。
這對於許行豐來說簡直就是意外之喜,他原本想著能不降產就不錯了。
加上去年剩的一萬多斤紅薯,許行豐總共得到了二十多萬斤的紅薯,這些許行豐自然是全部都要作為種薯種下去的。
二十多萬斤的種薯夠種一千多畝地了,但封府總共六萬餘戶,這個種薯自然是不能厚此薄彼的,否則必定引起暴亂。
許行豐怕錯過了最佳時間,將種薯處理好後,直接按鎮人口數平分下去,以鎮為單位培苗。
至於種植技術,首先縣衙去年跟著第一批種植記載的是會的,其次第二批種植招募的農工也是會的,倒是省了許行豐的心力,直接吩咐下去就好。
“經歷,你寫了文書告訴各縣知縣,這批朱薯必須仔細呵護,時時親自去底下查看,到時是要往全國各地賣種的,要是哪戶搗亂,直接抓入大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