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這事還是得你自己處理,處理好了,要籤契約了,你再來找我,在此之前你別再來找圓圓了,女孩子的名聲你知道多重要的。”
“是,伯父,我會處理好的,您放心,一定不會再唐突了圓圓。”
商量完了,王思墨就走了,這後面的事就是王思墨自己的事了。
“圓圓,他沒有把他家處理好之前,你一定不能同他見面了,不然爹孃決計是不會再同意你們的婚事了。”
小姑也知道自己爹孃的難處,更知道這次是她與王思墨處事不妥,爹孃已經為了她退讓了許多,自己不能再讓爹孃為自己操心了。
“爹孃,你們放心,我不會同他私下再見面了,他如果是真的喜歡我,這次怎麼也該處理好家裡的事的,要是處理不好,想來對我也沒幾分真心,我也沒必要再同他一起了。”
許老頭一輩子磊落,要不是為了女兒,哪裡會幹這種事,也罷,為了女兒,小人一回也無妨。
府試在即,許行豐沒有時間分心,反正這事現在究竟怎麼樣,完全取決於王思墨對小姑到底幾分真心。
如若能成,那小姑以後也不會過多受婆家掣肘,不能成,不過說明王思墨沒有幾分真心罷了,那這婚事不成也罷。
在三月中旬,許行豐便聽到王家來人與許老頭簽了契書。
契書明明白白寫著,待王思墨府試後便擇吉日成婚,而且要求小兩口居住在縣城裡,方便王思墨接著讀書考取秀才。
這算是完全斷了小姑回村被王思墨奶奶磋磨的可能了,不過以後到底能不能過好,還是得看小姑自己怎麼過日子了。
小姑自然是極高興的,對著許老頭和王氏磕了頭,老兩口看著女兒歡喜,便也覺得值了。
一轉眼就到了快要府試的日子,許行豐居然被縣令傳召了,王思墨也在傳召之列。
縣令傳召,許行豐和王思墨自然不敢馬虎,早早的便到了,衙役應該是得了縣令吩咐的,問了姓名,便帶許行豐來到了後廳。
這是許行豐第二次來這兒了,上次來這還是許多年前。
進了後廳便驗證了許行豐的猜想,縣令今日估計是召見了縣試榜上前十。
等了不到一刻鐘,人便到齊了,整整十個,一個不多一個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