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最顯眼的自然便是許行豐,除了王思墨與之相熟,其他人都或多或少會有些打量的眼神,不過都不怎麼明顯就是了。
許行豐也大約打量了一下其餘八人,都是二十歲左右的,個個相貌都是端莊的,看來這讀書對相貌要求還真不低。
十人你打量我,我打量你,終於縣令出來了。
沒得童生功名還是得跪拜縣令的,十人老老實實的行了跪拜禮。
“都起來吧,各位都是我四通縣的青年才俊,想必也猜到了我此次召見各位何為,
府試不日將至,我這有二十兩銀子,分予各位,望各位府試能夠取中,為我四通縣添光增彩。”
許行豐一行人自然對縣令是一通感激謝恩。
“行,那各位便抓緊準備府試吧,我就不耽擱各位了。”
許行豐心想,這完全走過場呀,看來人家縣令壓根沒看上他們,只不過行個善緣,心裡想法一回事,許行豐很自覺的轉身準備退下。
“縣案首留下,本官與你有些話想說。”
腳正打算轉彎的許行豐頓了下,便停在了原地。
而離去的眾人都側眼掃向了許行豐。
許行豐雖沒抬眼,但也能感受到那些掃向自己的視線,得,自己的低調是徹底毀了。
等人都走完了,縣令這才開口。
“你覺得你可當得起這縣案首?”
許行豐聽著縣令這直白的反問,便知自己這縣案首估計十有八九是縣令抬舉自己的。
“學生學識不佳,學生此次得縣案首,全憑運氣。”
有些話縣令說得,他卻說不得,不然就是明晃晃說縣令不公正了。
“也不全是,你的縣試考卷前十還是當得的,”
縣令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。
“你小小年紀,如若能在府試中取得佳績,也算是一樁美談了。”
話到這,許行豐算是明白了,縣令估計是想自己成為他的政績。
在這古代考核官員,教育也算是一項重要考核標準了。
自己這個年齡如若能夠取中,確實在大南朝是還沒有的,能作為特例被擺出來。
縣令沒再多說,只除了剛剛給的二兩銀子,又另外給了許行豐十兩銀子當應試盤纏,便讓衙役送許行豐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