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車一路沒有停歇的往清水鎮方向趕,到達村子的時候,正好村子裡的人午休完,準備出去做工。
“老許,可是好久沒見著你了,怎的今日全家都回來了?”
這個老許是稱呼許行豐大爺爺許薄興的,他之前低調著,是童生功名還沒定下來,現在功名定下來了,流水席馬上也要擺開,自然沒有藏著掖著的道理。
“豐兒得了童生功名,這不今日才從府城趕回來的,我就想著帶他去山上祭拜祭拜祖宗,然後這麼高興的事,也該請大家吃個飯,讓大家都跟著樂呵樂呵。”
柳老頭沒想到許行豐居然得了童生功名,聽了半晌都沒反應過來。
想著自己那侄孫柳言則當初似乎還是同許行豐一日入學的,年齡還大兩歲,現在還在村裡學堂,童生功名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“哎喲,那可是了不得的事,你家豐兒可是出息了,我記得豐兒才十歲還是十一歲吧。”
“柳大哥,你記性可是真好,正好虛十一,等流水席的日子定了,你可一定要賞臉來喝杯喜酒。”
“這還用你說,這麼大的喜事,到時候我一定帶著我家幾個小的都去沾沾喜氣,他們要是能有你家豐兒十分之一的出息,我便高興了。”
“柳大哥,你這話就岔了,你家的兒孫哪個不是好的,要麼就有手藝傍身,要麼就是田地裡的好手,而且一個賽一個的身板結實的,這樣好的兒孫,可是讓我們都羨慕得緊。”
許行豐看著這熟悉的商業互吹,只能說一句牛逼。
和柳大爺說完,一路走著又遇到了不少村裡的人,許薄興他們給大家都分了喜糖零嘴,讓大家都沾沾喜氣。
這引得村裡的小孩子都追著許家的牛車跑,而且嘴裡都是賀詞,想來應該是家裡人教的,想著讓自家小孩子都討個趣。
許家也高興,牛車一邊往家裡靠近,喜糖一路沒停地往外撒。
許行豐得了童生的事也在村裡傳了個乾淨。
“花嬸,你聽說了沒,那許家的小子得了童生功名了。”
“許家哪個小子?許發運?”
“不是不是,是許老頭那個孫子,這名字我還有點不記得了。”
“你是說許老頭家的那個行豐?”
“對對對,就是他。”
“不會吧,我記得他還才半大的小子吧。”
“絕對沒錯,這還是我家公告訴我的。”
“那可是了不得了,聽說許家那祖墳就是要發人的,沒想到還成真了。”
“許家祖墳?”
“那可不是,你是不知道。。。”
坐在牛車上的不知道是祖墳庇佑自己的許行豐打了不少噴嚏,心想好傢伙怎麼回事?花粉過敏?
一路被孩子簇擁著基本是挪動的牛車終於到了家,許薄開和許薄達兩人早就聽到了消息,都帶著家裡人跑來門口等著。
“大哥,二哥,我聽到說豐兒中了,是不是呀?”
“還能有假,這麼大的喜事,待會收拾收拾,去爹孃還有叔嬸他們墳前,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。”
“是是是,待會我們一起去,這麼大的喜事,是該去山上一趟。”
許薄興幾兄弟很快就將祭祖的香燭紙錢酒茶肉魚都給準備好了,許家人一大家子浩浩蕩蕩的往後山的方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