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叔,你們這是打算去山上?”
“嗯,是呢。”
“應該的,豐兒得了童生這麼大的喜事,確實該讓祖宗高興高興,也讓他們保佑豐兒能得個秀才。”
。。。
去山上的路上又遇到了不少村裡的人,許家人只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歡喜過,一聲又一聲的賀喜,都讓他們切實感受到,他們許家真的有了起來的機會。
到了山上,許家人跪了一地,許薄興跪在最前,將許行豐考中童生的事從頭到位說得詳細,又求先祖保佑許行豐能繼續得個秀才功名,保佑許家順順當當。
祭拜完先祖,許薄興又說明日要開祠堂,將許行豐得了童生的事記載下來,以後也讓後人得以勉勵。
“大哥,你說豐兒哪日舉行流水宴比較好?”
這種大事自然是許薄興這個族長做主,許老頭徵求他意見。
“我想著請流水席,總得豐兒的呈子下來,那樣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順,我剛翻看了一番,五日後便是極好的日子,現在準備起來,也來得及。”
“那就聽大哥的,明日我便讓許發富他們兄弟去接客。”
“嗯,是不能拖了。”
許家一家子熱鬧到了半日下午這才散了,王氏坐不住了,一溜煙跑到村裡中心的那棵老槐樹下。
這老槐樹底下算是村裡的信息中心了,什麼信息都是從這傳播出去的,也就是村裡大嬸聚集地。
王氏來這自然是為了來聽恭賀的,她只覺得自己今天在牛車上風光極了,這不,牛車總有到家的時候,王氏感覺還沒風光夠,就想著再來這和村裡的那些老太太再嘮嗑嘮嗑。
而許行豐則收拾了一份同拜謝吳夫子一樣的禮,不過沒有布料,便多提了一份肉和糕點。
許行豐除了逢年過節,已經許久不曾走這條熟悉的路了,心思雀躍,腳步輕盈,沒一會便到了目的地。
“學生拜見李夫子。”
許行豐到的時候,李夫子正好講完課出來,在喝茶潤口,突然聽到這聲音,李夫子還以為自己幻聽了,想著許行豐此刻不應當會出現在這裡。
李夫子放下茶盞,一轉身突地發現跪在地上的許行豐,驚得不行,趕緊上前要扶許行豐起來。
許行豐卻鄭重地給李夫子叩了三個響頭,這才起身。
“夫子,學生這次得了童生功名了,沒有辜負夫子你的期盼。”
李夫子沒想到許行豐居然小小年紀便過了縣試和府試,得了童生功名,喜出望外。
“好呀,好呀,夫子我當初便知你心性堅韌,必定可以有所成,不過夫子也沒想到你居然今年就能得中童生功名,夫子我是真高興。”
許行豐對李夫子這位啟蒙之師是有一份特殊的感激之情的,特別是李夫子對待自己如同子侄,如果不是李夫子,自己基本不可能去吳夫子學堂,那就不可能有今日的得中童生了。
因此今日中午準備去拜謝吳夫子時,許行豐早就想好了要回村來拜謝李夫子。
“學生能有今日,離不開夫子關照,故今日來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夫子,同時也感謝夫子一直以來為我的教導和謀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