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熹猛拍了下自己額頭,看自己蠢的,對呀,百姓不識字怎麼看懂,看不懂哪來的教化。
“那怎麼辦,公子?”
“請人講呀,我打算到時請幾個善於言語表達的。”
“公子您可真聰明,這樣百姓不僅能被感化,還能學著認識些字。”
“嗯,三百千這類啟蒙讀物肯定會寫上去的,我確實有通過寺廟免費教大家識字的打算。”
“公子您太厲害了,居然能夠想到這樣妙的法子。”
“不厲害,等封晉兩府大大小小寺廟都能自發組織這個的時候,你再來誇你家公子我吧。”
“公子您既然這樣說了,肯定快了。”
“你倒是對我自信。”
“那當然呀,公子在我心裡無所不能。”
“好好駕馬,別滾到田裡去了。”
“不會,小的技術好著呢,而且去年公子您讓百姓將這官道修得好,馬車都平穩得很。”
“行了,別拍馬屁了,我閉目休息會。”
“好,那公子您休息。”
白駒過隙,一晃便到了時順十年,許行豐任晉府知府也是第三年了。
許行豐這幾年培養出了高產的朱薯苗,畝產可達六千斤,全國各地基本都已經種上了,就算災年,百姓也不會捱餓了。
另外許行豐在封晉兩府建立了許多作坊,有做秋梨膏的,有做紙的,有做醬油的,各類各樣,兩府百姓基本家家戶戶都有在作坊工作的,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。
啟蒙學堂在兩府,尤其是封府已經完全步入了正軌。
而且自從弘慈寺有了壁畫,使得香火更為鼎盛後,各個寺廟想出了各種花樣,甚至有寺廟還請了童生講經,教百姓識字,然後又組織背誦經文大賽。
由於這些寺廟的互相攀比,倒是將兩府文教推向了高潮,基本沒了不識字的百姓,或多或少都識得一些。
在這種氛圍下,兩府考出來的舉人數量也跟著翻了倍,在文教方面的成就,甚至都傳到了京城,得了官家讚賞,然後全國各地都跟著興起了熱潮。
“公子,封府的任期您就快滿了,也不知道是誰來接您的位子,說起來還真是捨不得呢,畢竟在這裡待了六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