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於施主而言不過舉手之勞,容易容易。”
“舉手之勞?”
“嗯,麻煩施主為寺廟各殿提聯。”
“我瞧著所有大殿不是已經有了嗎?”
“哈哈,施主字貴,能得施主親筆,是鄙寺榮幸。”
許行豐覺得這住持還怪講究的,居然要將那些對聯都拆下來,讓自己重新寫,真挺費事的,不過這對自己來說確實不難,自然不會推脫。
“那就獻醜了。”
許行豐見識了這住持本領,本來想著問他些自己所盼能不能如願的,結果就得了四個字:天機不可洩露。
許行豐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,而且住持說完就又接著誦經敲木魚了,許行豐便識趣的自己退了出來。
“公子,你出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公子,你現在能告訴小的,到底來這為了何事不?”
“壁畫。”
“啊?壁畫?”
“嗯。”
“公子您怎麼想著壁畫了?”
“謀生,教化。”
王熹聽著自家公子這簡短的話,明顯是不想細說,也不敢多問,就心裡琢磨著這兩個詞,這一琢磨就到了山底了。
“公子,小的好像懂您意思了。”
“什麼懂我意思了?”
“就剛剛您說的謀生同教化。”
“你還想著這事呢?”
許行豐是實在沒想到王熹原來這一路都在琢磨自己剛剛說的話,他之所以說得簡短,也不是不耐煩,而是在心裡疑惑住持如何知道他內心想法的,覺得玄妙至極。
“小的說了嘛,不能給公子你拖後腿,那自然是要多些思考的。”
“嗯,你這話說得倒是有理。”
“那公子,你聽聽小的想得對不對。”
“先上馬車吧,你再慢慢說。”
“好咧,公子你慢些。”
“行了,說吧。”
“這謀生,是讓百姓又多了項賺錢的活,而且這壁畫想來有字有畫,是給那些手頭緊迫的讀書人的活計。
至於教化,弘慈寺香火旺盛,來往人多,到時肯定都能瞧見,便能被所有感化了。”
“嗯,確實沒錯,不過你漏掉了一環。”
“小的著實想不出來了,還求公子解惑。”
“這壁畫和字,你真覺得百姓看得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