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老頭就喜歡聽有關自家子孫的功績,特別是造福於民的,所以聽到啟蒙學堂的事,一口氣激動得連說了三個好字。
不過說完便劇烈咳嗽了起來,許行豐連忙幫著撫後背順氣。
“那豐兒,這功德碑是因為你興辦啟蒙學堂,官家念著你的功績恩賜的?”
許發貴的想法正是其他人的想法,除了這,他們想不出還有其他可能。
“不是,不瞞大伯你們,十來年前,不是我替官家在皇莊進行大棚種植嗎,然後我將蔬菜都僅供著自己的食鋪,屬實賺了不少銀子。
加上後面這些年,我也有許多發明,都是搶了先機賺了不少銀子的。
所以在聽到爺爺病重的消息後,為了方便,我便想了個捐銀子的法子。”
“捐銀子?”
“嗯,我現在手中的銀子著實不少,但銀子嘛,得用到實處,才真叫銀子。
啟蒙學堂造福百姓,讓許多家庭條件一般的孩子也能上學,實在算無上功德。
於是我便以爺爺的名義向官家捐銀二十萬兩,既能抬高爺爺名望,又能造福於民,為爺爺積福,實在是一舉多得。”
許行豐這話說得輕鬆,但許老頭他們聽著可不輕鬆,直接都懵了,二十萬兩,好傢伙,居然就這樣捐出去了?
咳、咳、咳,明顯許老頭有話說,急得不行,止不住的咳嗽。
“爺爺,您別急,慢慢說。”
許行豐從旁邊茶壺裡倒出參茶來餵給爺爺。
“豐兒,你老實告訴爺爺,是不是官家為難你了?”
許行豐聽到這話心中一暖,但隨後便是無限感傷。
爺爺總是對自己這般好,要是換成旁人聽了,定是高興得不行,覺得得了官家嘉獎。
但爺爺卻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有沒有被為難,永遠將自己放在第一位。
“爺爺,真沒有,啟蒙學堂我原本便想要在全國興建,我手上又確實有足夠的銀子,這才想著拿出來,也算是給爺爺您積福了。
這樣以後但凡在咋們捐獻的學堂裡讀書的孩子,都會記得您,您說這種用銀子買大名聲的事多划算呀,您該高興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