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順帝喜的便是許行豐這份穩,而且瞧著許行豐的字。
因為時順帝自己最喜愛的字體也是瘦金體,所以這份巧合讓時順帝對許行豐又多了一份喜愛。
時順帝看著許行豐還在謄寫,不想打擾,站在了許行豐的左側,看的是許行豐的草稿。
“無方體也”幾個大字寫在草稿紙中央最上方,不可謂不明顯。
時順帝細細讀來,覺得頗有意思,這橢圓的,可不就是無方體嗎。
這看似淺顯,讀來又頗有道理,還真是有趣,時順帝越發覺得許行豐是個妙人了,有大才。
然後又看了後面的論據,涵蓋了諸多層面,言之有物,時順帝是越看越驚喜,心中對許行豐的安排也越發搖擺了。
終於看完,時順帝只能不情願地抬著腳步回到了自己座位,他一言一行都在大臣的眼裡,喜怒不形於色,心事勿讓人知,這十二個字是帝王的箴言。
許行豐答卷上的陰影沒了,雖然沒影響,但還是鬆了口氣,這官家站在以後後邊瞧著,在吹噓先帝一些立的規矩時,他還是有些臉熱的。
終於到了交卷的時候,許行豐瞧著自己的答卷,滿面笑容地交給了內侍。
終於解放了,許行豐腳步輕快的十分規矩地站在眾貢士最前頭出了宮。
而與許行豐相對應的便是其他貢士的滿面愁雲。
雖說沒有殿試讓人落榜的先例,除非自己掉鏈子,發生暈厥,或是沒答完題之類的。
但。。。胡編亂造算嗎?
他們心裡忐忑,第一題他們怕掉腦袋,題目裡就差沒寫一萬個草民惶恐了,而第二題,反正他們自己都不太能看得下去。
所以這樣的試卷真的還能得進士嗎?
就連原本三十名以內,二甲妥妥的貢士們現在心裡也犯嘀咕。
他們覺得現在只要能得同進士,就很不錯了,一點都沒了早上來參加殿士時的春風得意,現在全部都跟霜打的茄子一般,走路都不自覺彎了背脊。
許行豐走在最前頭,自然是沒有發現這些的,直到出了保和門,等到蕭沐走到了他近前,他才發現不對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,看著不太好的樣子。”
其實許行豐想說的是怎麼參加個殿士像被妖精抽走了精氣似的。
但現在剛出了宮門,這等子帶鬼怪的話,還是少說為妙,因此許行豐才委婉地這般說。
蕭沐給了個你覺得呢的眼神,讓許行豐自行體會,畢竟這宮門下屬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。
二人都是謹慎的性子,找到了楊府的馬車,做到馬車裡,等遠離了宮門,也遠離了眾貢士。
蕭沐終於忍不住吐槽了,他憋了這麼久,好難受。
“官家出的都什麼題目?不是一道經義一道策論的嗎?
還有這千古一帝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?
我要是知道,我還考科舉?
今天下午這橢圓又是怎麼回事?
我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過這樣的試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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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天象也
無方體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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