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五日,殿試,許行豐讓王熹趕的馬車將小叔送到的宮外。
四月六日,殿試出結果,許行豐卻還是要按時去工部點卯。
“許大人,您家管家在大門口有事找您。”
許行豐瞧了眼沙漏,想是自己小叔殿試結果出來了,王熹來報喜的。
“公子,叔老爺高中了,傳臚。”
傳臚為二甲第一,殿試第四,而小叔會試得的是十二,居然進了這許多位次,實乃驚喜。
別瞧著都是二甲,傳臚雖然不能像一甲一般直接入翰林授官,但也基本是庶吉士的內定人選。
“好,小叔高中,全府都有賞,難得你有心了,還趕到這來報喜,賞半年月錢,小叔院裡的都賞三個月月錢,其餘的賞一個月的。”
王熹沒想到自家公子出手這般闊綽,居然直接賞他半年的月錢,喜得不行。
“你派正訊、正言兩個跟著叔老爺,定不能出了差池。”
“公子放心,叔老爺現在正在遊街呢,正紀幾個全部都跟著在,必不能出了差錯。”
“那就好,行了,那我進去了,你記得對叔老爺說這兩日北狄還沒走,加之館選在即,我就先不請他喝酒了,等到北狄走了,庶吉士塵埃落定下來,我再請他。”
“叔老爺定是不會計較這些的,公子放心。”
“嗯,你去吧。”
一轉眼便過了三日,北狄探完了虛實,也送完了公主,二皇子可不是北狄唯一的皇子,北狄繼承人還沒定下來,二皇子自然不放心在大南朝繼續待著,所以今日便要離京了。
許行豐作為送行的一員,看著北狄浩浩蕩蕩遠去的背影,知道只怕接下來才真是獵殺自己的時刻了。
也不知道官家會不會把暗衛收走,要是收走了,自己還得去找段大哥借些人才是。
正好第二日大朝會,許行豐擔憂的事,有了答案。
“昨日吾派人連夜清掃了京城許多地方,抓出了不少北狄暗伏在京城的殺手,暗九他們還會繼續跟著你,直到京城徹底安全。”
許行豐得了安心的答案,感覺今晚又能睡個踏實覺了。
“對了,北狄使團走了,第一批火槍你也製出來了,吾今日在朝上要重重賞你才是。”
“一切皆是微臣本分,當不得一個賞字。”
“吾賞罰分明,行了,你去吧,待會上朝時,你自會知道獎賞是什麼了。”
許行豐聽到這話,不敢再多辯,只得老實退了出去。
“拜見官家,問官家聖安。”
“眾愛卿不必多禮,北狄已走,接待北狄是團的事也落下了帷幕,那自然應當論功行賞。”
官家話音一落,少數目光落在鴻臚寺和禮部那一塊,大多數都落在了許行豐身上。
“看來許愛卿此次的功勞眾愛卿也是有目共睹,那今日便先來論論許愛卿的功名。”
那些有目共睹的大臣,氣得牙癢癢,但只能裝出一副笑臉應是。
“首先是無色琉璃,琉璃珍稀,無色琉璃更是前所未有。
而且許愛卿創出的無色琉璃,可以批量生產,並且用途頗多,可謂是在一定程度上,能讓琉璃普及化,實乃開世創舉,當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