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望遠鏡,在軍事上用途極大,以後行軍打仗,可以拉長視野,最大程度窺探地方軍情,眾愛卿以為無色琉璃一項該如何嘉賞?”
底下的大臣聽著官家的意思是還得一項項算,心中更是憤恨許行豐了,特別是有黨派之爭的。
許行豐這個工部侍郎的位置他們已經無法容忍了,要是再往上走,說不得就要擠掉他們一黨的人,說什麼他們也不會允許。
“官家,許侍郎確實功勞卓著,按道理應該重賞,但他剛升為工部侍郎,而且通過琉璃一事,也更加證明許侍郎適合工部,所以要不便賞許侍郎些金銀玉器吧。”
“對對對,此話有理。”
奏議大夫的話一出,朝堂上此起彼伏的應和聲,似是極其贊同。
“各位認為無色琉璃同金銀玉器比,價值如何?另外這無色琉璃你們想著打發些金銀玉器,那火槍呢?這可是國之重器。”
官家的話明顯表示了他對剛剛奏議大夫的話不高興,一時底下鴉雀無聲,生怕當了出頭鳥。
“嗯?怎麼,這賞罰分明的事,如此簡單,到你們這倒是成了難題?”
“官家,微臣拙見,許侍郎現在雖是皇子師,但名卻實未定,不如便封許侍郎為太子少師吧。”
太子少保顧名思義,便是太子文學上的老師,不過是副值,為正二品,不過在大南朝太子少保多為虛職,沒有實權。
但有了這名頭,確實是直接抬高了許行豐的身價,和許家的門楣。
不得不說謝首輔真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,這建議就算是官家也絕對說不出不好來,就是不知官家同不同意。
許行豐作為當事人,倒是最淡定的,反正賞高賞低都是有賞,他總是得了好處的,何必糾結那許多。
“太子還沒定下,太子少保為時尚早,況且馴服鎏金汗血寶馬一事,也是許愛卿巧出妙計,樁樁件件都是大功,吾有意封賞許愛卿為世襲罔替的忠勇伯。”
自大南朝開國以來,除當初跟著開疆闢土的元老,依照功勞,被封了四公四侯四伯。
後面便只有一個全國首富吳家,捐了自己半數家產給朝廷,洪武帝便破格封了個宣惠伯,而且還是世襲三代而降。
在大南朝伯已經是最低的超品爵位,也就是這宣惠伯的爵位只能在吳家傳三代,如果吳家在此期間子弟不出息,那便又成為庶民了。
而開國封的四公四侯四伯裡也僅定國公同平國公是世襲罔替,其他都是世襲三代而降。
所以現在官家拋出的世襲罔替的伯爵封賞,讓整個朝堂都沸騰了起來,也來不及顧及官家心意了,紛紛出言說使不得。
“官家,當初公侯伯爵之家都是跟著開國官家開基立業,拋頭顱灑熱血才得來的爵位,而宣惠伯是捐家產,行大義,才得來的這一爵位。
許侍郎確實是功勞也卓著,但不足以封爵,特別是世襲罔替的爵位,還請官家您三思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