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聽到兒子這麼說,不由得老臉一紅,確實剛開始尺寸不對,跟布也沒什麼區別,後來看到兒子樣圖上的字,自己找了女兒來看,才知道是對東西尺寸的描述。
柳氏同二丫又改了好幾遍,這才得到合適的,穿出來的效果,自然是沒得話說。
許行豐見自己娘點頭認可自己的觀點便接著往下說。
“所以呀,這等私密之物,又需量身定製才能展現其最佳效果,我們自然是保質而不求量,那就必須走高端路線,將這東西材質和花樣子做得好看些,這樣才能賣出高價來。”
柳氏聽了自己兒子的話,越聽越覺得有道理,她原先還想著賣便宜些,薄利多銷,這樣思量起來確實不妥。
“而且娘,店裡可以搭著賣些其他的東西。”
柳氏雖說眼界這些年開拓了許多,但要是具體起來,還是一時無法打開,因此現在腦子有些懵。
“還能賣什麼?”
“咋們店裡既然賣的是女子貼身的這般小件的東西,自然賣的東西要與這個相關,精巧是最主要的。
我畫圖紙與你和妹妹看,描述也是不清晰的。”
柳氏和二丫都好奇極了,催促許行豐趕緊將圖紙畫出來。
許行豐將旗袍給畫了出來。
不過這旗袍自然是改良版的,不然不說其他,穿著這旗袍走在街上,只怕距離浸豬籠就不遠了。
許行豐畫的是平時貼身當睡衣用的旗袍,勾勒凸顯身形最是好用。
畫了好幾遍許行豐才比較滿意自己畫的圖紙,果然熟能生巧,自己畫技有進步呀。
柳氏和二丫看著圖紙,兩人雖然猜到了這次估計又是同那小衣一般令人臉紅的東西,但預測是預測,真正看到圖紙,這畫面立馬出現在腦海裡,兩人還是沒忍住,臉爆紅了一把。
柳氏這次倒是沒像上次一般直接質疑兒子,但上一次圓過去了,這次又怎麼說,怎麼兒子腦子裡都是有關女人的衣物的想法,還都是這麼不同於世俗的衣物。
許行豐生怕自己娘亂想,圖紙剛遞過去,嘴巴便開始解釋起來了。
“娘,古語有云,食色人之性也,兒子自然知道男性愛看怎麼樣的女性,這是很正常的,女性艱難,處處討好男性,喜惡皆據男性而來,因此兒子才有了這個想法。”
柳氏聽著許行豐的話,直接掐頭去尾,心裡只著重於女性艱難,喜惡皆依男性。
柳氏不由得感嘆確實女人不容易,可憐得緊,幸好自己命好,丈夫對自己好,兒子又爭氣。
柳氏是聽解釋願意接受,而二丫不同,她沒有半點覺得哥哥奇怪的想法,反而覺得哥哥太厲害了,不僅會讀書,還會這許多東西,崇拜得不行,以哥哥為榜樣。
“其實娘你們還可以搭配賣一些手帕香囊,不過上面的花樣子要新穎,你們自己想一些,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。”
柳氏越聽越覺得自己成衣鋪子開起來很有希望,恨不得趕緊動起來才好。
但許行豐給潑了幾盆冷水,讓柳氏知道想開起來還需要解決一些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