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看如何?”
許行豐讓開了來,讓徐雲容能瞧見銅鏡中的人。
徐雲容看著鏡中的自己微愣,夫君手居然這般巧,比自己平時化的還要好。
“夫君替旁人塗粉過?”
徐雲容這話掩飾不掉的醋味,她一想到這種可能就感覺心裡酸楚得很,但不然怎麼夫君這般手熟。
“瞎想什麼呢,我以前除了家裡幾個姐妹,天天忙於學業,哪裡有時間接觸旁人,還塗脂抹粉,你夫君我的狀元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?”
徐雲容聽著這話也確實覺得有理,只是那怎麼手藝這般精巧嘛?
許行豐總不能說是拿小叔同自己練手了吧,他不要面子的?於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。
“無師自通,你夫君我做什麼都天賦異稟。”
徐雲容瞧著自家夫君那洋洋得意的樣子,再想想他連狀元都能得,似乎這也沒什麼不可能的,竟真信了。
許行豐見妻子沒再追問,心底鬆了口氣,連忙牽著妻子往前廳去,免得自己再露餡。
徐雲容路上忐忑,生怕長輩對自己印象不好,結果到了前廳看見許家人都坐著在說笑,瞧見自己了,也都滿是善意,心底鬆了口氣,看來應該是好相處的。
許行豐和徐雲容敬完了茶,一家人便聚在一起吃早飯,也沒分男女,但確實是熱鬧得緊,這是徐雲容在徐家不曾感受過的。
而且許家人沒有食不言的規矩,一家人說說笑笑早飯便吃完了。
本來徐雲容是想著伺候柳氏吃飯的,但被柳氏推著坐下了,說許家沒這許多規矩,讓她放鬆,以後早上也不用再起早,想睡到幾點便幾點,家裡做活有僕人,她好好休息便是。
這一頓早飯下來,徐雲容是真喜歡上許家的氛圍了,讓她感受到了家的味道。
“我都說了吧,家裡沒有那許多的規矩,你不要自己嚇自己,你就聽娘她們的,好好休息,我只期盼你開心就好。”
這話差點把徐雲容說得掉珍珠,她真沒想到許行豐能對自己這般好,比她期盼得還要好上太多太多。
小夫妻兩個新婚燕爾,蜜裡調油過了兩日。
到了回門那一日早上,徐雲容還想著早些起床準備的,結果沒想到醒來的時候許行豐已經收拾好了,還說回門的禮也準備好了,讓她洗漱吃了飯便可以出發。
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?我竟不知。”
“就昨晚,你睡著了,我同家裡商量著準備的,再說了,這回門禮本就該我們操心的,你待會歡喜見岳父岳母他們便好。”
徐雲容這幾日同許行豐相處下來,只覺得沒一處不滿意的,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福窩窩一般,讓她都害怕自己在做夢,幸好每日醒來,這一切好都沒消失。
徐雲容洗漱和吃飯,嘴角都沒放下來過,心裡樂呵得不行。
但直到看到了馬車上的回門禮,她是真的震驚了,這是給她準備的回門禮?
“夫人,我扶你。”
徐雲容迷迷糊糊上地馬車,終於坐好,這才將疑問問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