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禮品是不是太多了?”
“不多,我娶了這般好的夫人,可不得好好謝謝岳父岳母?”
許行豐這揶揄的話讓徐雲容面靨緋紅。
其實許行豐知道徐家原來可以說除了岳父岳母二人,對妻子基本都是瞧不上甚至是厭惡的,夫妻一體,他自然是不想讓妻子受委屈,因而今天才準備了這豐厚的回門禮,想著給妻子體面。
到了徐家,可真是隆重,居然徐老太爺都出來親自迎接了,許行豐親自扶著妻子下的馬車,這讓徐家人知道徐雲容得了看重,越發巴結徐雲容了。
五月二十六這一日,許行豐的假期還有二十六日,怕許老頭和王氏,還有答應同行的柳老頭同張氏到時暈船,還得走陸路,必須出發返京了。
而蕭沐原本是還有三十三日假期的,但是為了路上有個照顧,蕭炎夫婦讓他索性跟著一起,說到時候等蕭炎三年任滿,有假了,便一起去京城再看他。
徐氏這次回來本就是為了許行豐同徐雲容婚禮,這次自然也是跟著一塊返京的。
到了州城,選擇去京城的船,雖然他們人多,但許行豐還是選擇的大船,遇上風雨還是安全許多。
許老頭他們還算身體康健的,蕭沐暈了他們都沒暈,最後還是蕭沐一連睡了好些日子,許老頭同柳老頭倒是日日垂釣好不快活。
“唉。”
“怎麼了,夫人?”
許行豐見妻子嘆氣,想著這些時日,應該也沒有什麼煩心的事呀。
“還能是什麼,還不就這回舅母回來,楊家那些吸血鬼又痴心妄想,惹得舅母又傷感。”
許行豐聽著是師母煩憂,趕緊問到底怎麼回事。
“早十多年,自從舅母的孩子,也就是我那個大表哥沒了後,楊氏族裡的人便勸著我舅舅舅母過繼。
不過那時候他們到底不敢肯定我舅母還能不能生,還不算太過分,結果近幾年,特別是上回我外公沒了,他們就想著法子將自家孩子塞到我舅舅舅母跟前。
要是他們是為我舅舅打算也就罷了,但不過都是眼饞好處罷了,想著能靠著我舅舅不勞而獲,青雲直上。
而且明知我表哥是我舅舅舅母心結,還每次都傷口撒鹽,真是可惡。”
許行豐聽到這,還是心疼老師同師母這般好的人沒有孩子,雖然平日他們不說,但許行豐還是能看出來他們將這事壓在心底。
只是這確實在古代是一個難解的結,不過繼,便無後,而且最終老師師母的東西還是便宜了他們,過繼,如果人沒選好,不僅不親近,還惹得一身騷。
“好了,師母她這不是同咋們回京城了嘛,想來老師後面這幾年應該都是在京城的,他們想管也管不著了。”
“唉,我主要還是心疼舅舅舅母他們,你是不知道當初舅母哭了好幾年,才勉強緩過來,他們這麼好的人,怎麼老天爺就讓他們無後呢?”
許行豐現在也想不到解決的辦法,只能安慰妻子,讓她多陪陪師母,免得師母傷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