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好。”
柳氏高興得直點頭,眼淚也噼裡啪啦往下掉。
許行豐一邊拿著帕子給自己娘擦拭眼淚,一邊說著好話哄著,說讓她去了京城,便同徐氏挑選孫媳婦,到時還要帶曾孫的。
這話可算是說到柳氏心坎上了,她一想到到時一群小蘿蔔頭排排站,喊她太奶奶,她便高興得不行,不用實現,光是想想都能讓人樂開了花。
“哎喲,你娘我欠你的,還得給你帶孫子,真是的。”
柳氏主打一個心口不一,許行豐豈能看不出來,便故意說著話哄著。
“那兒子不管,就要都給娘你帶著,是您想抱曾孫,又不是我想抱孫子。”
母子兩個說話沒有妨礙,什麼話都能說,可算是將柳氏哄得眉開眼笑。
“爹估計在大伯那,我去尋他。”
“行,去吧,不過說話好聽些,你爺爺奶奶剛走,你爹這些日子面上不顯,心裡難受著呢。”
“娘,您這話說的,那是我親爹,我還能氣了他?行了,我去了。”
“你這孩子。”
柳氏笑看著兒子出院子,這些日子壓在心頭的事全部散了個乾淨。
許行豐從自己爹孃院子出來,便往大伯院子走去,果然發現自己爹同大伯正坐在院子大樹底下喝酒。
“大伯、爹。”
“咦,豐兒回來了?”
“嗯,過些日子便要出海了,我便想著回來陪陪你們。”
許發富聽到出海二字,又看了看許行豐這些日子因為喪事瘦了一大圈,連忙說應當的。
“大伯、爹,你們兩位年紀都大了,不該喝酒的,傷身子。”
許發富同許發貴這才反應過了,自己喝酒被抓了現行,兩人眼神躲閃,打著哈哈說就喝了這一次,早戒了。
“那也不行,我知道大伯你們是因為爺爺奶奶的事,心中煩悶,但無論如何也該保重身子才是。”
“不喝了不喝了,真的。”
許行豐看見自己大伯同爹都滿臉真誠,這才沒繼續往下說,許發富兩個頓時都鬆了口氣,侄子威壓太重,何況他們理虧,不得不低頭呀。
“大伯、爹,我想同你們二人商議個事。”
許發富見侄子一臉正經,便知是要緊事,連忙讓許行豐說。
“我想讓你們去京城,以後我也好照顧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