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行豐原以為許久才會得到答覆,卻沒想到自己大伯立馬便開口了。
“我同你大伯母便算了,遠兒因為沒能回來參加你爺爺的葬禮自責得不行,在信中再三強調要我和你大伯母去他那。
不過,你爹和你娘,確實該同你回京,他們年紀都大了,待在老家,只怕你也不放心。”
許發富這話把許發貴驚了,他怎麼都不知道這許多事。
“大哥,之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這些?”
“之前我想著給爹孃守孝,沒想著去,但你大嫂掛念兒子,遠兒媳婦又拉著幾個孩子勸我,我昨晚才答應的,睡了一覺起來,這不就忘了,豐兒提,我這才想想起來。
不過老二,你聽我句勸,跟豐兒回京,莫要讓他和雲容牽掛你們兩個,也算是為兒子省事了。
而且我也算想通了,爹孃雖說一起去了,但都是睡著去的,沒有痛苦,壽數也高,已經算福氣了。
咋們幾兄弟也該過好自己的日子,弄孫含飴,想想天倫之樂了,爹孃瞧見我們過得好,也放心。”
許行豐壓根沒想到大伯居然會幫著自己勸爹,這簡直是神助攻呀,意外之喜,爹肯定會答應的。
“爹,大伯說得對,您不同兒子回京,兒子必定牽腸掛肚,放不下心來。
至於守孝一事,小叔在守著,也有守墓人,定會將爺爺奶奶的墓看顧好。
另外在京城,您也是可以茹素的。”
許行豐話說完,等了許久,許發貴才開口。
“罷了,便同你回京,只是你剛剛說的照顧我同你娘,還是收回去,你都要出海了,壓根沒在跟前,照顧誰呀?”
“那讓璟兒、琛兒照顧您,他們是我兒子,他們照顧的,自然算作我的。”
“你這算盤打的,他們可是我孫兒,如何便算作你的了。”
許行豐看著自己爹能開玩笑,便是完全能接受回京,心中高興不已。
“爹,您這就過分了,怎麼有了孫子不要兒子。
對了,大伯,我會通過關係將行遠調回京城的,到時您同我爹又能坐一處說話了。”
“不用不用,這不是違法亂紀嗎?”
“沒有,行遠這幾年政績突出,也該升遷了,我不過是使點子關係,讓他調回京城罷了,沒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