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貪不敢認,慫貨,不過現在許行豐要用到他們,而且自己剛上任也不想人心惶惶。
“你們幾個去將府衙所有人都喊到府堂,本官有話要說。”
戶書和戶房幾人看見許行豐指著他們,讓他們去喊人,現在簡直是感激涕零,瞧著知府大人的樣子,或許能饒他們一命。
只要能活命,把以前貪的銀子都吐出來,他們也是願意的,人只有活著才最重要,不然再多銀子也沒那個命用。
許行豐帶著一群抖得跟不倒翁似的人回了府堂。
一群人烏壓壓站滿了整個府堂,想來戶房的人已經給他們大概透了個信,所以現在一個個都惶恐至極,生怕許行豐下一刻就發落了自己。
“戶書,你來說說,你可知罪。”
戶書聽到知府大人果然點到自己了,嚇得渾身一抖,本來他有舉人功名不用跪的,結果啪地跪在地上。
“下官知罪,下官知罪。”
許行豐可沒那個好性叫他起來。
“既然知罪,你倒是說說有哪些罪。”
戶書現在是老實得很,許行豐一問,他就跟個簍子似的,把一大堆的罪狀往外倒。
“下官不該作賬不明,不該御下不嚴,不該糊弄大人。”
許行豐聽著這似乎老實又給自己留了生路的回話,也不打算給他們來迂迴的,自己沒那個閒工夫。
“你們貪汙受賄,這假賬爛賬三歲小兒都哄不過,本官不管周知府在任時如何,反正本官眼裡容不得沙子。
以前的事也就罷了,但若是再有壓榨老百姓之事,一旦被本官發現,你們就摸摸自己頭上那顆腦袋,看看能不能明天還在自己頭上。
你們莫要覺得本官嚇唬你們,戶房這兩日不也是想糊弄本官,結果如何?本官有的是法子發現你們的行徑。”
所有人都低頭嚇得不行,尤其是經過了許行豐這幾日威壓的戶房。
“所有部門,這幾條,全部把這幾年自己搞鬼了的地方,給本官寫出來。
你們自己寫,本官還能寬待,若是本官查出來的,就沒有對戶房輕拿輕放的仁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