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是許行豐說辦事辦得好就得賞,得賞罰分明才好,王熹這才收下。
王熹拿著大包小包跟著許行豐先跑到春熙街旁邊的炙廬。
這炙廬的鋪面許家是買下來了的,名字掛在許老頭名下。
炙廬生意好得很,許發富夫妻和許發貴夫妻四人基本是沒得空的,特別是現在是冬季,正是旺季,生意更是好。
許發貴和柳氏平時畢竟去看了兒子,倒是不算太過想念,而且生意太忙,也沒時間膩歪,所以許行豐和他們匆匆打了招呼便坐船回縣城了。
回到縣城,光聚軒也忙,許行豐同爺爺打了招呼,便和奶奶回了東街的宅子,發現二丫三丫和行遠還有小叔都在。
“哥哥,你可回來了,我都快無聊死了,每日就是在家看些書打發時間,旁的都沒啥可做的。”
二丫一看到許行豐便開始撒嬌,之前待在府城的宅子,她本來是想著陪著哥哥的,結果哥哥一個月才回一次,她便同三丫回了縣城,沒想到還是無趣,所以有了這通抱怨。
“你年後跟我去府城吧,我給你找事做,怎麼樣?”
二丫一聽許行豐這般說,原本委屈巴巴的臉立馬就滿臉笑容了。
“哥,什麼事呀?”
“你急什麼,總得我計劃計劃再告訴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
二丫不情不願的說了句,還是忍不住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。
虛七歲的許行遠已經入學有兩年多了,由於他剛出生,許行豐便去了吳夫子學堂,因此兩兄弟可以說沒有太多相處的時間。
許行遠是有些害怕這個自己娘經常說厲害的哥哥的,特別是讀書後。
“你學到哪裡了,可覺得有何難處?”
吳夫子是知道許行遠與許行豐的關係的,自然平時對許行遠多了幾分期待,這種期待在許行遠看來簡直就可怕。
許行遠畢竟不是許行豐這種穿過來的靈魂,虛五歲便被送去讀書,自然是免不了貪玩的,對於練字什麼的是完全沒有定性。
兩年半的學習,由於比同齡人啟蒙早,所以還是強一些,但比起許行豐當初就不夠看了,天賦相較而言也比較平平。
“回大哥,剛學完《大學》。”
四書第一本,兩年半來進度確實是有些慢了,但許行豐又想著堂弟才虛七歲,已經很是不錯了。
“那很不錯了,繼續努力,希望明年這時,你已經把四書學完了。”
許行遠原本都做好了被批的準備,卻沒想到自己大哥還誇自己,這讓他原本低著的頭驚訝的抬了起來。
“這麼看著大哥做什麼?可是有什麼不會的?”
“沒、沒有,我就是太久沒見到大哥了,有些想大哥。”
“大哥下午帶你去逛小吃街,帶你吃好吃的。”
許行遠看著摸著自己頭,滿臉寵溺的大哥,覺得大哥也沒那麼可怕嘛,而且似乎自己還很想和他親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