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荒唐都湧入了腦海,再往側身看,許行豐早已醒了,正笑看著她,似乎是用眼在描繪她的輪廓,直把她羞得用鴛鴦喜被蒙面。
許行豐知道昨晚是自己孟浪了,也知妻子害羞,連忙輕聲致歉。
不說還好,這一說,徐雲容更鑽被子裡不肯出來了。
只是,突然記起來今天是大婚後第一日,還要敬茶改口呢,要是遲了,婆家覺得自己是懶媳婦如何是好。
頓時什麼羞的都沒了,只剩下驚了,徐雲容頓時從被子裡鑽了出來。
許行豐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了,就見妻子滿臉驚慌開口。
“夫~君,什麼時候了?”
這夫君是昨晚許行豐強著要求她喊的,喊錯一句便要懲罰,但早上喊來,舌頭還是免不了打結。
但許行豐聽來確實綣綣的味道了,瞧著妻子嬌羞的模樣,不想當人怎麼辦,但又怕把人惹惱了,只得老實回答。
“還早,才辰時呢,你昨晚累壞了,再睡會。”
聽見辰時了,徐雲容徹底驚了,完了完了,都怪昨晚胡鬧,害得今天她起晚了,公婆他們肯定惱了。
徐雲容想著便要起身,許行豐這時才猜到妻子擔憂什麼,連忙笑著安慰。
“爺爺奶奶,爹孃他們都是隨和的人,我們家也沒有高門大戶那些禮節,我們晚些他們還巴不得呢,你要是真想讓他們高興,那就~。”
“那就什麼?你說~呀?”
徐雲容正好奇,便見許行豐盯著自己肚子那,瞬間便懂了,頓時羞得不行。
許行豐這話確實沒說錯,前廳裡,許老頭他們正談論小兩口感情好,說不得他們不就就能抱曾孫,抱孫子了,一個個喜得不行。
“你這人,我剛進門,你就想著我生孩子。”
徐雲容這話說得嬌,許行豐知道她是害羞,但也不想讓她誤會,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你我成婚不算早,要是如常人一般,十四五便成婚,我自然不希望你過早懷孕,免得傷了身體,不過現在卻是無礙的,不過就是要累得你受苦了。”
這話聽得徐雲容越發感覺自己太幸運了,有夫如此,妻復何求?
徐雲容心中甜蜜,但穿衣裳的動作卻不慢。
雖然許行豐說長輩不介意,但她這個做晚輩的卻要知禮。
許行豐看見徐雲容堅持,知道勸不下,索性便也跟著起床了,畢竟他本就醒了一個時辰了,不過是怕吵醒了妻子,一直躺著不敢動。
徐雲容穿的石榴紅的百花裙,明媚動人,等到梳妝的時候,許行豐卻求著要給她掃粉描眉。
徐雲容生怕許行豐毀了自己形象,但瞧著他懇求,又突然想起閨房之樂四字來,到底是應了。
許行豐在動作時,徐雲容瞧不見銅鏡中的自己,心中忐忑,今天第一次見許家長輩,不該由著夫君胡鬧的,否則她就真成醜媳婦見公婆,真要丟死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