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領旨。”
“這便對了,領賞嘛,該積極些。”
時順帝笑,底下的大臣努力咧著嘴跟著笑,但卻比哭還難看,特別是趙首輔一黨的。
朝臣們看著被歲月優待的許行豐,想著他才五十一歲,簡直是妒恨,五十一歲,開國以來,最年輕的六部尚書之一。
而且許行豐還是狀元出身,想來只怕入內閣是遲早的事。
底下好些官員已經開始在思考投入許行豐門下的可能性了。
朝堂上瞬息萬變,今日體現得更是淋漓盡致,不僅許行豐被升為了戶部尚書,沈筠涵也被升為了創發部尚書。
而其他共同出海官員或多或少都升了官位。
就連那些共同出海的商人,表現出色的也得了七品以下的官階,剩下的最少也得了匾。
可以說今日,甚至這後面一個月最風光的,只怕也是許行豐這批出海的人了。
“行豐,幸好你攔著我同行遠了,不然哪能有這樣的好熱鬧瞧,我只要一想到那些官員臉上跟個調色盤子似的,我就覺得好笑。”
蕭沐同許行遠還有穩琛在聽到那裴中丞狗血噴人的時候,便忍不住了,想出來為許行豐說話,特別是穩琛,他這脾氣,都想好了如何罵人不帶髒字了,結果都被許行豐用眼神給攔住了。
“欲令其亡,先令其狂,便是這個道理。”
“對對對,說的對,簡直是大快人心,真希望那裴中丞受不住那頓板子,直接一命嗚呼才好。”
“可不是,哥,就該這樣,他們便是瞧著你性子太好了,才敢胡亂攀扯,有了這次例,他們以後再行事,便要先掂量掂量自己骨頭幾兩重了。”
“爹,好樣的,別人欺負到咋們頭上了,咋們就得幹,不能慫。”
蕭沐同許行遠都被穩琛的話給笑得前俯後仰,他們實在不知穩琛這是隨了誰,頗有幾分地痞模樣,
“對了,我們快些回去,岳父岳母他們定都在家盼著了,你是不知你這出海兩年多,岳母同嫂子哭了多少回,唉,不過現在好了,你回來了,他們定歡喜得不成樣子。”
自己娘同妻子會哭,許行豐自然是猜到了的,但聽到卻還是心如針扎。
“走,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