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家饒命,官家饒命呀。”
侍衛很快便入殿將裴中丞給拖了出去,不過許行豐還是瞧見了,裴中丞在拖出去前,瞧看的方向是現在的工部尚書紀尚書。
許行豐算是知道這瘋狗為何要咬自己了,當主子的居安思危,生怕他這個前工部侍郎回來加官進爵搶了他位置呢。
“好了,許愛卿及此次出海人等皆立下了汗馬功勞,當依功行賞。”
許行豐正想出言推脫,時順帝便直接擺手讓許行豐莫多言。
“趙首輔之前請辭,吾實在不捨,但他已纏綿病榻近半月,且已古稀之年,吾不能不考慮他身體,罷了,今日便準他告老還鄉。
不過趙首輔為我朝肱股之臣,汲汲營營數十年,致仕賞黃金百兩,另加封太師。”
趙首輔突然被宣佈致仕,這消息砸得朝臣們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,一代首輔便這樣退出了朝堂?
特別是趙首輔一黨的,如晴天霹靂一般。
趙首輔身子已經在好轉了,昨晚還傳他們入府議事,讓他們今日對著許行豐的事靜觀其變,若許行豐真有紕漏,便莫忘了落井下石,定要將許行豐壓得死死的。
結果現在許行豐倒是好好的,而趙首輔卻連入朝堂的機會都沒了。
而許行豐,本來還納悶怎麼今日不見趙首輔,現在總算知道了,原是病了,卻又接著聽到官家直接讓趙首輔致仕。
這消息信息量太大,也太爆炸了些,許行豐實在沒忍住驚訝,嘴巴都合不攏了。
只是沒等他消化完這個消息,官家便喚他了,許行豐連忙收起驚訝,調整表情聽旨。
“此次出海為充盈我大南朝國庫有重大意義,創發部尚書許行豐當居首功,且之前創造紡織流水線、拖拉機、割谷機、輪船等,功勞都堪卓著,現在數功並賞,擢升許行豐為戶部尚書。”
許行豐人是懵的,這出趟海,他便直接升了一品兩級了?而且還是六部尚書之一?
“許愛卿,還不領封?”
時順帝現在心情極好, 看見許行豐錯愕發愣,反倒覺得有趣,半點沒有怪罪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