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行豐還想說自己留下,但都被自己爹拒了,說他剛回來,對許老頭晚上習慣不瞭解,便是要盡孝心,也得恢復了精神,慢慢學著來。
許行豐也知爺爺現在身體不舒服,伺候得妥帖,不然只怕哪哪都難受,最後也只得聽自己爹的話。
許老頭睡了,房間裡只剩許發貴晚間伺候,其他人都從房裡退了出來。
沒了顧忌,王氏和柳氏拉著許行豐的手,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看了個遍。
“奶奶、娘,我都好著呢,你們別擔心。”
許行豐是為著許老頭回來的,柳氏作為兒媳自然不好說旁的話,怕被人誤解了去。
但王氏作為家裡身份最高的,便沒了這些顧忌。
“你這孩子,這次幾日趕回來的?”
“九日。”
許行豐只想著回話,卻忘記過腦子,說完便知自己嘴快了,只怕要惹得奶奶心疼了。
果然~
“你這孩子,怎的這般不懂得照顧自己,九日便跑回來了,路上定是沒怎麼睡,要是有個萬一,你讓爺爺奶奶我們怎麼活。”
老人聽到所有事,首先總是想到的安全問題,並且預料的總是不太好的結果。
許行豐雖然覺得沒必要,但也知道這是奶奶關心自己,只得用話哄著。
“怎麼會呢,還有護衛他們跟著我呢,安全著呢,您別自己嚇自己。”
“你自己騎著馬,覺又沒睡夠,萬一從馬上跌下來,他們誰還能拉住你不成?
你這孩子,怎的年齡越大,還越莽撞了?
便是你爺爺病重,你也不能拿自己身體開玩笑,聽到了沒?
我們一把年紀的,便是去了,也沒啥好哭的,你別總是嚇著自己。”
許行豐只得不停地點頭應是,這才勉強讓奶奶滿意,沒再念叨。
許行豐同柳氏一同將王氏送到房裡,母子兩個這才得了機會單獨說話。
“快讓娘瞧瞧你。”
柳氏仔細瞧著自己兒子,這些年心裡的酸楚是怎麼都壓不住了。
“兒呀,你想死為娘了,娘終於見著你了。”
柳氏說著眼淚便漱漱的流。
“娘,您別哭,之後您同爹便跟我回京城。”
作為兒媳婦,照顧公婆是本分,便是在同床共枕的丈夫面前,也不得表露半分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