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咧,我們現在就去。”
自然是不能再待在村口了,許老頭和王氏邀請眾人去許家。
要是換成平時,眾人肯定會客套地拒絕,直接散去。
但今日這中狀元的熱鬧,哪裡有人捨得不看,都紛紛高興應承,同許老頭往許家說笑走去。
眾人走在路上,就遇到了去而復返的虎子幾人,還有被通知了的許薄興、許薄開、許薄達幾家子人。
“二弟,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?”
許老頭生怕自己大哥大喜過頭,畢竟是快古稀的人了,到時候出個好歹的就不妙了,因此打算等到了家,再將這消息說出來。
“這路上不是說話的地方,去我家了再說。”
許薄興幾家瞧著鄉親們都跟著,說說笑笑,都在議論二弟家要了不得了,猜到應該是喜事,心裡放了心。
只要不是壞事就行,而且許薄興隱隱有了猜想,能讓二弟家了不得的除了侄孫還能有誰?
眾人很快就到了許家,許老頭趕緊將家裡的椅子都給拿了出來,讓鄉親都坐下。
而柳柱來的時候,特地將鋪子裡的吃食都給帶來了,正好分給鄉親們。
“大哥、三弟、四弟,豐兒中狀元了。”
這話讓剛坐穩的三人全部都嗖地站了起來,特別是許薄興,他就盼著許行豐能當官,讓家族興旺起來。
現在聽到許行豐得了狀元,最開心的莫過於他了。
“二弟,你是如何得知這消息的?”
許老頭將柳柱的描述給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許薄興聽完,確定消息無誤,高興得臉通紅,話都說不出來了,一時呼吸急促。
這可把許老頭他們給嚇壞了,趕緊讓人群散開些,然後又不停給許薄興後背順氣。
“大哥,你別急,有啥慢慢說慢慢說,你這麼大年紀了,得注意身體。”
許薄興只是急,但腦袋清醒,知道這是侄孫大喜的日子,待會縣令大人就要來報喜了,自己可不興添亂。
許薄興努力平復情緒,終於緩了過來。
“豐兒真爭氣呀,我做夢也沒想到,在自己有生之年,能看到咱們許家出位狀元。”
“可不是,咱們家祖墳可真是冒青煙了。”
“對了,那豐兒得了狀元,也是當縣令嗎?還是待京城不回來了?”
許薄達這話還真沒人能回答,畢竟他們也沒見過狀元,更不知道得了狀元之後怎麼安排的呀。
“等待會縣令大人來了,咱們問問。”
眾人說說笑笑,基本全村的人都陸續聚在了許家,午飯都不用吃了,都吃些點心打發了。
“許爺爺,縣令老爺來村口了,特別大的陣仗,估計馬上就來了。”
許老頭聽到蕭炎要來了,畢竟兩家是親家關係,在一起吃過幾次飯,拉過家常,而且這次是來報喜的,許老頭還是不緊張的。
“好好好。”
許老頭抓了一大把糖和果子塞虎子手裡,然後便同大家出了門,準備迎接縣令大人。
虎子說的果然沒錯,等了約摸一盞茶時間,便聽見鑼鼓喧天的聲音,然後沒多久蕭炎等一行人便出現在了視野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