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叔,可喜可賀呀,今天京城來了捷報,行豐得了狀元。”
“還麻煩了縣令大人您跑這一趟,真是多謝。”
“許叔,您這話就見外了不是,行豐也是我晚輩,他得了狀元,我高興還來不及,哪裡有麻煩一說。”
鄉親們雖然知道許家同縣令家結了親,但是他們第一次見縣令大人如此親和,與他們以前聽過的見過的坐在公堂上的縣令大人完全不同。
蕭炎讓吹打班子,和舞獅團熱鬧了一會,便停了下來,進了許宅內,同許老頭一行人說關於許行豐得中狀元相關的事項。
“那意思就是豐兒現在是從六品的“京官了,後面這幾年在那個翰林院當值?”
“對,是許叔您說的這樣。”
“那這個從六品的官到底是多大的官?”
在許老頭這,接觸過的最大的官便是縣令了,他是真不知道從六品的官究竟多大。
“反正比我這縣令要大上一級,而且那翰林院可是讀書人都想去的去處。”
聽到比縣令還要大一級,許老頭他們和村裡的人都覺得乖乖,真是好大的官,居然比縣令還大。
許老頭和王氏聽到孫子現在已經是官了,心裡樂開了花,自己那豈不是官老爺的爺爺奶奶了?
許老頭和王氏二人喜得見眉不見眼,只不停說好呀好呀。
過了一會,只見柳老頭張氏、吳夫子、李夫子、縣學的夫子等等只要是同許行豐親厚的人都來了許家。
許家真可謂是人山人海,許薄興瞧著這四通縣的權貴基本都在這了,心想家族是真起來了。
以後提起許氏,莫說是縣城,只怕府城,想起來的也是他們了。
“那豐兒,他是就待在京城嗎,這幾年都不回來了嗎?”
許老頭和王氏他們雖然高興於孫子當官,但一想到這幾年孫子都不回來了,見不著,心裡的喜悅就被沖淡了不少。
已經兩年沒見到孫子的他們,是真的太想太想孫子了。
“沒有沒有,根據朝廷規定,高中後不需要立馬當值,有探親假,可以回來探親的,一般最少都有兩個月。”
聽到有探親假,許老頭和王氏這次是真開心了,能見到當官的大孫子了,可不得樂壞。
“按照慣例,算算日子,如果行豐走水路應該最多十日便要到家了。”
許老頭和王氏聽到孫子最多十日便可以歸家,便想起來這次回來孫子還要成婚,可真是雙喜臨門。
他們瞬間便想到曾孫上面去了,說不得明年這個時候就可以抱上曾孫了,越想越開心。
許家出了狀元這麼大的喜事,自然是不可能讓親朋好友就這樣回去的,而且好些還是縣城趕過來的呢。
所以當晚許家就請了大家吃了飯,整整擺了二十來桌,都是好酒好菜。
許老頭和王氏兩個節儉了一輩子的人,這次是半點沒不捨得,只覺得越闊氣越好,孫子這麼大的喜事,他們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才好。